“嗯!”顾清寒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看。一捏就有反应。”
“你……你这个混蛋……”
“混蛋的鸡巴你不是挺喜欢的?”
“谁……谁喜欢了……嗯啊……别捏了……”
低头,张嘴含住了右侧那颗被捻搓到充血挺立的乳头。
舌尖绕着淡樱色的乳晕缓缓画圈,然后猛地用力吸吮。
嘴巴拔出时发出响亮的啵声,乳头被吸得更加肿胀,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粉。
“啊……嗯……”
牙齿咬住乳头,缓缓拉扯。将弹韧的乳肉拉伸到极限,然后松口。乳肉弹回原位,剧烈颤动。
“疼!”
“疼就对了。”
右手从乳房移到了下方。手指沿着平坦的小腹滑下,越过修剪整洁的阴部,中指指腹抵上了紧致贴合的大阴唇。
轻轻一拨,大阴唇分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小阴唇和微微充血的阴蒂。
已经湿了。
不像姐姐那样一摸就是大量的淫液,顾清寒的湿润是细腻的、含蓄的,像是一层薄薄的露水覆盖在花瓣上。但足够了。
“嘴上说不喜欢,下面倒是很诚实。”
“闭嘴……”
“让我闭嘴?”中指插入穴口。
紧窄的甬道立刻收缩夹紧,穴肉裹着手指,阻力感明显。
一根手指就已经很紧了。
“那我用别的东西堵你的嘴。”
手指抽出。
短裤脱掉。
23厘米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完全勃起,硬如铁棒。
上午已经射了三次,但肉棒的硬度和尺寸没有丝毫减退。
龟头紫红饱满,青筋暴突,棒身上还残留着母亲的淫液干涸后留下的薄薄白痕。
顾清寒的目光落在那根肉棒上。
每次看到都会本能地吞咽一下。
不是恐惧。是一种混合着紧张和期待的复杂反应。
她的穴比姐姐更紧更窄。每次被这根东西插入都像是被撕裂一样。但撕裂感消退之后的快感,是她三十一年的人生中从未体验过的。
“腿张开。”
双腿被强行掰开到最大角度。
龟头抵住了紧致贴合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将两片薄嫩的阴唇向两侧顶开。穴口太紧太窄,龟头的直径远超穴口的容纳极限。
“慢……慢一点……你知道我那里小……”
“知道。但不会慢。”
腰一挺。
龟头猛地挤入穴口。穴口的嫩肉被硕大的龟头撑开到极限,绷成了一圈近乎透明的白色薄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