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颗乳头肿大挺立,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红。
大腿内侧全是指痕和淤青。
穴口红肿外翻,精液从合不拢的缝隙中渗出。
“混蛋……”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你把我操得……走不了路了……”
“不用走路。三天都在床上。”
“三天?你要操我三天?”
“你和妈轮着来。”
“你……你的精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天生的。”
下午五点。
顾清寒在客房里睡着了。
林墨下楼,顾雪晴坐在客厅里看书。换了一条深色的长裙,因为浅色的会透出大腿内侧的淤青。
“小姨呢?”
“睡了。”
“你操了她几轮?”
“两轮。”
“……你上午操了我三轮,下午又操了她两轮。你不累吗?”
“不累。”
“……”顾雪晴放下书,琥珀色的桃花眼看着儿子。“晚上还要?”
“嗯。”
“一起?”
“嗯。”
顾雪晴沉默了几秒。
“我去准备晚饭。”
晚上七点。
三个人吃完晚饭。
顾清寒睡了两个小时后恢复了一些体力,但走路的姿势依然不太自然。
穿上了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和棉质短裤,头发用发圈随意扎了个马尾。
没有戴眼镜。
三个人坐在客厅里。
电视开着,播放着一部无关紧要的综艺节目。
“姐。”顾清寒靠在沙发上,声音低低的。“你每天晚上都这样?”
“什么这样?”
“就是……被他操到走不了路。”
“……习惯了。”
“习惯了?”顾清寒转头看着姐姐。“你怎么习惯的?”
“身体会适应的。刚开始的时候比你现在还惨。”
“比我还惨?”
“第一次被操完以后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下面肿了三天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