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红肿外翻到了极致,精液从合不拢的烂穴中持续渗出。
眼神空洞,嘴唇微张,身体不时抽搐。
顾清寒侧躺着,D罩杯的乳房同样布满红痕和指印,两颗乳头肿胀挺立还在渗液。
大腿内侧淤青混着精液和淫液干涸的白色痕迹。
穴口红肿,精液缓缓流出。
浑身遍布吻痕和掐痕。
“三天。”林墨坐在床边,肉棒终于完全疲软下来。“妈九轮,小姨七轮。一共十六轮。”
“你……你是人吗……”顾清寒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姐也这么问过我。”
“……”
“爸明天回来。今晚好好休息。”
“休息……”顾雪晴闭着眼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三天……被你操了九轮……下面已经没有知觉了……”
“明天就恢复了。”
“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每次都恢复了。”
“……”
顾清寒挣扎着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
“我明天……不,后天才能回公司……腿根本合不拢……”
“那就后天回。”
“你说得轻巧……我还有个周一的会议……”
“线上开。”
“……”
林墨站起来,走到窗边,拉开了一条窗帘的缝隙。
五月的夜空很干净。几颗星星在城市的灯光中若隐若现。
身后的床上,两个被操到瘫软的女人正在缓慢地恢复呼吸。
三天。十六轮。精力似乎永远用不完。
肉棒在短裤里微微跳动了一下。
已经在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