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寒看了林墨一眼。
“离家太远”这四个字,在这个语境下,意味着什么,两个人都清楚。
“吃饭了。”顾雪晴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红烧鱼、蒜蓉西兰花、番茄炒蛋、紫菜蛋花汤。
三个人坐在餐桌前吃午饭。
画面温馨得不像话。
一个母亲,一个小姨,一个儿子外甥。如果有外人在场,只会觉得这是一个普通的家庭聚餐。
没有人会想到,两个小时前这个母亲刚在客厅沙发上被儿子操到失禁潮吹,而这个小姨今天晚上也会被同一根肉棒贯穿到失声尖叫。
“姐,你走路怎么怪怪的?”顾清寒夹了一块鱼肉,不经意地问。
顾雪晴的筷子顿了一下。
“早上……锻炼过了。”
“锻炼?”
“嗯。瑜伽。拉伸过度了。”
林墨低头扒饭,嘴角弯了一下。
顾清寒看了看姐姐,又看了看外甥,什么都没说。
吃完午饭,顾雪晴收拾碗筷。
林墨和顾清寒坐在客厅里。
“小姨。”
“嗯?”
“三天假期。爸出差了。”
“我知道。”
“那你知道这三天要做什么。”
顾清寒推了推眼镜。冷艳的面容上没有太多表情变化,但颈侧的皮肤微微泛红。
“……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说得这么直白。”
“不直白你听不懂?”
“我又不是听不懂……”
“那就别装。”
伸手,一把摘掉了顾清寒的金丝边眼镜,放在茶几上。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那张冷艳精致的脸露出了几分少见的柔软。
清冷如寒潭的眼神在失去镜片的折射后变得更加清澈,瞳孔深处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你姐上午被我操了三轮。下午轮到你。”
“你……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算了。”
顾清寒别过头,耳尖已经红透了。
厨房里传来水龙头的声音,顾雪晴还在洗碗。
林墨站起来,走到顾清寒面前,俯下身。
一只手捏住了小姨的下巴,强迫那张冷艳的脸转回来面对自己。
“小姨。”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