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弯下腰,捡起地上的青衫,裹在身上,将腰带死死扣紧,遮住了所有的狼藉与湿痕。
她整理了一下帽檐上的白纱,确保白纱把面孔遮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一丝皮肉暴露在外。
做完这一切,叶云迟转过身,向着粗木茶案伸出了手。
她将长剑挂回腰间,转过身来,隔着白纱,向着站在那里的梵海孽,极其微弱地欠身行了一礼。
“有劳梵堂主。”
说完这五个字,叶云迟没有再停留半息工夫。
她猛地转过身去,抬手拉开了厢房那扇沉重的木门。
门外的凉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吹动了她身上的白纱与衣摆。
叶云迟迈开双腿,踩着发软的脚步,低着头,几乎是一路小跑穿过后院幽静的走廊,穿过了前厅。
她的身影迅速掠过堂口大门,一头扎进城南狭窄的街巷,很快消失在行人之中。
午后的阳光刺眼,将街巷里的青石板烤得发烫。
叶云迟一路未停,径直穿过喧闹的街市,迈入月酌楼的后门。
她顺着木楼梯快步上楼,推开自己那间客房的房门,闪身进去,反手将沉重的木门死死推上。
木门合拢,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她转过身,抄起门后的粗木门栓,用力推进锁扣里。
“吧嗒”一声闷响,门栓落位。
做完这一个动作,叶云迟腿根微微发颤,身子沿着门板缓缓滑坐下来,直接跌坐在冰凉的木地板上。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有她隔着白纱传出的粗重喘息声。
她曲起双腿,双手死死攥住膝盖上的布料,将脸深深埋进双膝之间。
腿根处传来一阵黏腻温热的触感。
上午那场事,淫水喷得她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最贴身的亵裤也被蹭得一片湿黏。
此刻那些体液在走动中半干未干,黏糊糊地贴在她的大腿内侧,贴在花唇缝隙周围的幽草上。
粗粝的布料随动作摩擦着娇嫩的皮肉,带起一阵阵收缩与战栗。
她竟点了头,任由一个相识不过两日的男人对自己做出那种事。
上午堂口厢房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来回冲撞。
梵海孽捻住她奶头搓揉的指腹、那双剥开她衣衫的手、那顶开她齿关的舌头、以及最后那两根在自己穴缝和穴口上揉捏打转的手指。
还有她自己发出的那些声音。
那些甜腻、沙哑、带着哭腔的声音,还有最后那一刻淫水喷涌而出时,她弓起腰身、无法克制地战栗痉挛的姿态。
叶云迟的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咬得极重,唇肉被咬得发木。
为了娘的遗物。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几个字,试图压下那股羞耻。
韩夫人设下的考校不考剑法,只考那种事情。今晚就是第二次赴考,她只剩下两次机会,若是再败,娘的剑就永远留在那座百花林别院里了。
什么脸都丢尽了。
早在昨日,被那个名叫青竹的百花林女弟子按在凉亭的软榻上,被脱尽衣衫、从头到脚玩弄了一遍时,她的尊严就已经碎在了地上。
她恨自己没用,恨自己这具只要被触碰就会敏感的身子。在青竹手里,她连半炷香的工夫都扛不住便泄得一塌糊涂。
她又不得不承认,梵海孽说的话句句在理。
不练,就撑不住。
只有带着这具身子去适应那种羞辱,去提前承受那种刺激,真到了考场上,才有可能多撑过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