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如果现在算了,今晚到了百花林别院,面对青竹的手指和韩夫人的注视,她拿什么去熬?
这一下午的心理建设,这豁出去一切的决心,难道就要在这个节骨眼上退缩?
训练还没有完。
绝对不能算。
叶云迟闭上眼睛,强行咽下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滑动声。
她在原地僵立了足足数息工夫,终于,从那咬紧的牙关里极其艰难地挤出了一句话:
“那便……那便有劳梵堂主。”
听到这句话,梵海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转回身来。
他转回身,语气还是老样子:“叶庄主想通就好。”
“那在下就陪您,练到您满意为止。”
他伸出手,指了指角落里的那张床榻。
叶云迟踩着发软的脚步走到床榻边。
她抬起手解下腰间的皮质剑带,将那柄长剑平稳地靠在床榻边缘的地面上。
随后她转过身,背靠着墙壁慢慢在床榻边缘坐了下来,身子顺势向后靠去,半躺在软垫上。
帷帽依旧戴在她的头上,白纱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面孔。
梵海孽走了过来。
他没有去解叶云迟的上衣,也没有去碰她的帷帽。
他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躺在那里的叶云迟,随后弯下腰,双手直接探向她的腰间,扯住了她下身亵裤的边缘。
叶云迟的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但她没有伸手去挡,而是死死抓住了床榻两侧的木制边缘,强迫自己承受接下来的动作。
梵海孽双手发力,将亵裤向下扯去。
布料顺着她的大腿滑落,一直推到了她的膝盖下方。
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幽草,彻底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因为上午的揉弄,那片幽草上还沾着干涸凝结的痕迹,花唇缝隙处更是透着一抹被反复搓揉后留下的深色充血感。
梵海孽直接站在了叶云迟分开的双腿之间。
叶云迟隔着白纱,虽然看不清他的具体动作,但能感觉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挤进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那股属于男性的气息压了下来。
梵海孽低下头,看着那片紧闭的花唇。
他没有使用任何外物,直接伸出右手的拇指,贴上了她最上方那颗高高鼓起的小核。
粗粝的指腹带着常年习武留下的老茧,直接按在娇嫩的皮肉上,开始沉重地打转揉按。
“嗯……”
叶云迟的喉咙里溢出一道压抑的低哼。
那粗粝的摩擦感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地方,巨大的刺激让她下腹瞬间收紧。
仅仅过了十数息工夫,在她身体的本能反应与下午残留的敏感下,花唇缝隙里便渗出了大量清亮温热的淫水,顺着缝隙向外溢出,瞬间将她的穴口与周围的幽草打得湿透。
梵海孽顺势用手掌在她的腿心揉抹了几下,将那些渗出的黏稠淫水涂抹在两根手指上。
随后,他的食指和中指合并在一起,指尖抵住了那湿热紧致的穴口。
“嘶”
叶云迟倒抽了一口凉气。
梵海孽没有任何停顿,两根手指微微分开一道小缝,顶开娇嫩的花唇,带着她自身的温热淫水,笔直地向着小穴深处探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