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顺着门缝吹进来,卷起院角几片落叶。
百花林别院的庭院里一片幽静,青石板路两侧的矮树在夜色里拖出斑驳的黑影。
庭院正中央,那座四角高挑的凉亭里挂着四盏纱灯,黄澄澄的灯光将亭内的光景照得通亮。
叶云迟抬脚迈过高高的门槛,一步步沿着青石板路向凉亭走去。
她的脚步发软,腿根处因为傍晚在堂口里的那场深插抽弄而隐隐发酸,每迈出一步,贴身的亵裤布料摩擦着娇嫩充血的花唇皮肉,都会带起一阵战栗。
但她的腰杆依然挺得极直,双手紧紧扣在腰间的长剑上。
走近凉亭,亭内的格局与数日前那场试炼一模一样。
凉亭正中放着那张宽大的木制软榻,铺着厚厚的锦垫。
韩夫人一身绛红色绫罗长裙,侧身斜靠在凉亭粗壮的朱漆柱子上。
她手里握着那杆细长的白玉烟杆,烟锅里残存着一点微弱的红火,一缕缕淡白色的烟气顺着她的指尖缭绕上升。
凉亭左侧,站着一身素雅绿衫的青竹,面容清秀平静,双臂垂在身侧。
而在凉亭右侧,今日却多了一名二十出头的百花林女弟子,同样穿一身灰绿相间的素雅长衫,身姿纤细,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毫无声息。
叶云迟的视线落在那个多出来的女弟子身上,瞳孔微收,垂在身侧的手指瞬间抓紧了剑鞘。
韩夫人抬起眼皮,淡淡地扫了叶云迟一眼。她抬起白玉烟杆,在粗木栏杆上轻敲了两下,发出“笃、笃”的清脆声响。
“叶师妹还是来了。”韩夫人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出几分冷意与从容,“规矩照旧香炉里一炷香,只要你能撑到香尽而不泄身,便算你赢,你娘的那柄遗物长剑,我双手奉还。不过,今日添了个人手,可别说我不讲情面。”
叶云迟站在凉亭外的石阶下,双唇死死咬在一起,隔着白纱看着韩夫人那张冷淡的面孔。
今日多了一个人。
傍晚在血雨楼堂口里,粗粝的手指在小穴里深插抽弄的异物感、那疯狂喷洒出来的滚烫水液,还有自己嘶声尖叫的狼狈模样,再一次在脑海里闪现。
她已经退无可退。身贞与尊严早已落入泥潭,今晚是她夺回娘遗剑的最后机会之一。
叶云迟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她抬起双手,解开了头上戴着的帷帽,将那顶带有白纱的竹编帽檐取了下来,顺手放在了凉亭边缘的亭柱旁。
白纱褪去,暴露出了她那张毫无遮挡的精致面孔
接着,她解下了腰间的皮质剑带,将那柄长剑小心翼翼地靠在了凉亭的木柱旁。
她转身跨上凉亭的台阶,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软榻旁,翻身躺了上去。
她平躺在锦垫上,双腿并拢,双手交叠紧紧压在小腹上,双眼越过凉亭的顶棚,死死盯着上方纵横交错的木梁。
韩夫人看着她的动作,面上带着戏谑的笑意。
她伸手从怀里摸出火折子,轻轻一吹,撞出一朵刺目的火花,按在了木桌上那尊青铜香炉里的线香顶端。
微弱的火星燃起,一缕青烟袅袅升空。
“开始。”韩夫人吐出一口白烟,淡淡吐出两个字。
话音刚落,站在两侧的青竹与那名不知名的女弟子同时动了。
青竹跨步上了软榻,直接跪坐在叶云迟的头部一侧,屈身俯了下来。
而另一名女弟子则绕到了软榻的另一侧,侧身贴着叶云迟的腰臀躺了下来,一只手臂顺势搭上了叶云迟的纤腰。
双人夹攻。
青竹的手指利落地伸向叶云迟胸前的盘扣。挑开扣眼,双手向着两侧顺势一别,原本就单薄的亵衣立刻向着两旁张开。
“哗啦。”
两团饱满的奶瓜失去布料的束缚,“Duang”的一声,直接弹跳出来,暴露在冰凉的夜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