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的日头透过舷窗打进舱房,闷热的空气在逼仄的船室里逐渐滞重。
叶云迟独自跌坐在榻上,死死攥着被角。
那七情丹的药性在早膳时被桌底下何参那只粗糙的手一撩拨,此刻竟成倍地反扑回来,比清晨时分更加猛烈。
燥热从骨髓缝里一丝一缕地渗出来,烧得她浑身发抖。
凡是昨夜与今早被那粗鄙厨子碰过、捏过的地方,此刻都烫得惊人。
她拼命运转内功想要镇住,可那内息早已被药性搅得一团乱麻。
越是想按下去,脑子里那些不堪入目的情事画面就越是走马灯般不受控制地翻涌——粗重的喘息、黏腻的水声、还有那只在桌底下含住她指尖的厚嘴唇。
“唔……”
她难耐地咬住下唇,将一声甜腻的呻吟硬生生咽进肚里。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再这么烧下去,她会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只知索求的疯妇。
去找谢尽欢。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便被她惊恐地按了回去。
谢尽欢就在几步外的舱房里,可她若是去了,那敏锐无双的谢尽欢定能察觉出她身子不对劲。
若是让他发现端倪……
体内的邪火猛地往上一蹿,腿心泛起的阵阵空虚与酸软击溃了她最后的坚持。
她撑着墙壁,跌跌撞撞地拉开舱门,每走一步,双腿都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刚转过船舱的拐角,迎面便撞见了一袭青衫的谢尽欢。
谢尽欢正欲去寻她,一眼便瞧见叶云迟此刻的异样。她面若桃花,双眼泛着迷离的水光,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虚弱得几乎站立不稳。
“叶前辈?”谢尽欢面色微变,大步上前,一把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
男人的手掌宽大温热,隔着薄薄的衣料托住她的手臂。
这看似寻常的触碰,落在叶云迟那被开发得格外敏感、又被药性折腾了半日的躯体上,却惹得她身子猛地一颤,险些直接软倒在他怀里。
“我……”叶云迟死死抓住谢尽欢的手臂,试图稳住身形。
她想开口求他,可那羞耻的话语卡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堂堂青冥剑庄庄主,竟要在一个晚辈面前,求他帮自己纾解这等下作的药性。
“帮我……谢公子……”她垂着头,声音细碎,带着哭腔,“那药……”
谢尽欢看着她这般难受的模样,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他没有多问半句,只是点了点头,稳稳地扶着她的腰侧,将她带进了自己的舱房。
舱门合拢。
谢尽欢扶着叶云迟在榻上端坐好,自己则盘膝坐在她身后。
“叶前辈,得罪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背后响起,紧接着,一只温厚的手掌隔着一层衣料,稳稳贴在了她后腰的命门穴上。
一股精纯温和的气机从谢尽欢的掌心吐出,顺着她的经脉涌入体内。
那气机浑厚绵长,试图引导着她体内那股四下乱撞的燥热欲火往下走,将其逼出体外。
气机刚入体,与那霸道的七情丹药性一碰,就像是冷水落入了沸油锅里,轰地一声在她经脉间炸开。
“嗯啊……”叶云迟身子猛地向前一躬,修长的颈项骤然绷紧,一声极轻却甜腻的娇哼脱口而出。
她被自己这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死死咬住下唇,秀眉紧蹙,双眼透着羞耻与慌乱。
可那气机并不听她使唤,谢尽欢正全神贯注地运转功法,源源不断地将真气灌入。
温热的气机顺着后腰下行,划过她娇嫩的脐下小腹,直往腿心深处钻去。
这本是正气逼毒之法,可叶云迟这具身子已被何参折腾得格外敏感,如今被谢尽欢这等精纯的男阳真气一冲,那股憋了一早上的情欲反倒被成倍地挑了起来。
那气机每往下延伸一分,她体内的酥麻与空虚便加重一成。
“唔……不……不行……”叶云迟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软榻被褥,指甲几乎要将厚重的缎面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