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参弓着腰立在墙边,目送着那一身青衫缓缓转过走廊另一端的拐角,直到那轻微的脚步声消失无踪,他才一点点把腰直起来。
脸上那副讨好奉承的笑意瞬间褪得干干净净,露出一张干瘪蜡黄的脸。他抬起袖口,狠狠揩掉了额角打湿的冷汗,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这杀神刚从她屋里出来。
何参扭头往过道深处看去,嘴角斜斜往上一勾。
谢尽欢跟他说笑时眼神坦荡,显然那个女人什么都没敢说。
也是,一个心高气傲的儒家女庄主,清白毁在了一个脏厨子手里,哪来的脸跟自己心悦的后生开口?
捏着“封元阴秘法”这根保命绳,她就只能烂在肚子里。
何参紧了紧怀里的秘法残页,先前的惊恐转眼褪成了快意。他抬起粗重的步子,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叶云迟的舱房门口。
走廊上静悄悄的,只有江水拍打船舷的微响。他侧过身,将耳朵缓缓贴在薄薄的木门板上,屏住呼吸,仔细凝听里头的动静。
门板后头,水声早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断断续续、细碎又难耐的喘息。
那喘息声很低,带着微小的颤音。叶云迟正泡在浴桶里。
她原本指望那一桶凉水能浇去身上的余热,可这具身子早已敏感异常。
凉水浸泡在外,七情丹的药力却在小腹深处乱窜。
两相交煎之下,那点空虚不仅没退,反而顺着骨头缝一点点往上反扑。
股间那股难耐的酸痒几乎要将她逼发疯。
叶云迟死死咬着下唇,修长发颤的双手终究还是没能敌过身子的渴望。
她颤抖着将一只细嫩的手掌伸进了冰凉的水下,顺着大腿内侧滑向那早已湿热不堪的密缝。
指尖刚碰触到那娇嫩的肉粒,一股麻痒便直冲脑门。
“唔嗯……”
她难耐地哼了一声,伸出两根冰凉的手指,插入了那紧致湿滑的肉腔深处,模仿着昨夜与刚才那粗壮物事抽送的模样,笨拙而急切地上下抚弄抠挖起来。
冰凉的手指与体内滚烫的黏肉摩擦,带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越摸越想要,越抠越空虚。她两腿在水下大张开来,腰肢随着手指的动作轻晃,喉咙里的娇吟再也封阻不住,一声声带着水音漏了出来。
就在她将自己揉捏得娇躯发颤、快感被推到了顶点、眼看就要抠着自己喷出来的当口——
“吱呀——”
一声突兀的门轴摩擦声骤然在安静的舱房里炸开,何参猛地推开了门!
昏黄的油灯下,叶云迟正仰着纤长的脖颈,两腿大张泡在水里,那只纤纤玉手还深深插在她自己的股间肉缝里,正急促地抽动着!
撞上门口何参那双暗沉如狼般的眼睛,惊惧、极度的羞耻、还有那正处于临界点的情欲撞在一起!
手指还插在体内,却被这男人抓了个正着!
本就卡在弦上的娇躯,在这双重刺激之下再也维系不住防线。
“啊呀——!”
她发了一声绝美的娇鸣,手僵在腿心,修长的双腿在水中剧烈痉挛。
一波猛烈至极的酸软从小腹直冲四肢百骸,那股被强自抠弄出来的浊流再也守不住门关,顺着她的手指与花径狂乱地倾泻而出,全数喷在了洗澡水里。
何参就这么大喇喇地站在门口,将她受惊失控、乃至颤抖软倒的狼狈模样从头到尾收进眼底。
他不慌不忙,甚至没有急着往前迈步,只是带着几分看戏的笃定,静静看着水面上泛起的涟漪。
停顿了片刻,何参才慢条斯理地跨过门槛,随手将身后的舱门掩上。
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离浴桶还有几步远的地方停下,保持着一个恰到好处的距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水面里那道若隐若现的曼妙身段,语气游刃有余,笑嘻嘻地开了口:
“叶庄主这身子难受成这样,堂堂儒家女夫子,私底下竟也做这等事。”
这语气里透着十足的戏弄与拿捏。他看着叶云迟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往前探了探身子,拖长了调子,继续慢悠悠地说道:
“既然庄主这般难受,不如让在下来帮庄主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