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兴奋处,杨大彪更是凑近了谢尽欢的耳朵,把手比作拳头狠狠捣了捣空气,胯下还虚空顶了几下,满脸陶醉地压低声音:
“最绝的是那身子里头的滋味!啧!又紧又热!绞得老子差点当场交代在她肚皮上!那股子湿烫的软劲儿,龟头顶进去,快活得老子连骨头都酥了!那水汽夹着娇叫声,啪啪啪地往上顶……爽得老子神仙都不想当了!”
这粗鄙不堪的描述,字字句句化作最锋利的钝刀,狠狠扎进谢尽欢的心窝里!
被杨大彪那粗壮的铁臂死死箍着脖子,谢尽欢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属于自己媳妇的冷香与交合后的黏腻气味。
谢尽欢脸上的笑容瞬间僵死,嘴角抽搐着,眼珠子布满血丝。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了一句干枯发硬的回应:
“……大哥……好狗运。”
“哈哈!狗运?这叫天降艳福!”
杨大彪毫不在意谢尽欢那比哭还难看的表情,只当这后生是被自己的描述给馋到了。
他豪爽无比地在谢尽欢背上重重拍了一掌,拍得谢尽欢身形一个趔趄:
“可惜让那小娘子给溜了!不过无妨,这镇子上到下就这么大,她跑得了人跑不了庙!下回再叫老子撞见这红衣极品……老子一定把你拉上!咱们兄弟俩一前一后,好好尝尝这绝色极品的滋味!兄弟我请客,决不食言!”
“轰——!”
谢尽欢的大脑轰地炸开!
兄弟请客?一前一后?
自己这熟人哥们……居然在当着自己的面,光明正大地邀请自己下次一起去操自己的媳妇?!
那狂暴的荒谬感与直冲头顶的亢奋交织在一起,让谢尽欢的双腿都在隐隐发颤,牙关咬得咔咔作响。
“行了兄弟!老子酒劲上来了,先回营房歇息!就这么说定了啊!”
杨大彪摆了摆手,醉醺醺地哼着淫词小调,摇摇晃晃地沿着小巷往外走去,只留下谢尽欢一个人如同一尊雕像般立在寒风里。
巷子里重新归于死寂。
谢尽欢脱力般靠在冰凉的墙砖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下身那肉棒在极度的羞耻与刺激下硬得几乎要顶破裤裆。
就在他刚要松半口气的刹那——
“呼……”
一缕冰凉清甜的夜风,毫无征兆地贴上了他的右耳廓。
紧接着,一道带着戏谑与放荡的娇软声音,幽幽地在他耳底深处炸开:
“臭弟弟……刚才听得那么入神……心里在琢磨些什么呢?姐姐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哼~”
这声音极轻、极媚,隐身状态下的鬼修法门让这调戏只响在他一人的脑海里。
那最后一个尾音轻挑上扬,带着傲娇与戏弄,与刚才对地痞那一声冰冷的蔑视截然不同,充满了独属于他的特殊温存。
“?!”
谢尽欢惊得浑身汗毛倒竖,猛地一转头,四下张望——
身后只有空荡荡的废木箱与冰凉的砖墙,半个鬼影都没有!
谢尽欢的耳根瞬间烧得通红,压着嗓子结结巴巴地对着空气说到:
“误……误会啊媳妇?!我……我可什么都没想!”
夜风里荡开了一声轻巧的绝美笑声,随后隐没在夜色之中,只留下谢尽欢一个人站在幽暗的巷子里,灵魂与肉体同时陷入了狂暴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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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庄,后院卧房。
蜡烛并未点燃,昏暗的房间里,唯有一颗散发着幽蓝微光的水晶球悬浮在半空中,将一幕幕清晰无比的光影投射在雕花大床的纱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