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当是杨大彪手脚不干净,在暗中占媳妇的便宜。
桌布底下细细碎碎的动静,到底还是钻进了谢尽欢耳朵里。
木椅腿在青砖上极闷地蹭了蹭。她那句“喝酒呀”,尾音软得像是一口没倒上来的暗喘。
谢尽欢端酒的手顿在了半空。
他不敢往那头猜,可裤裆里的肉棒却突突直跳,硬生生把粗布裤面顶得发酸发疼。
越是压着念头,下面反倒硬得越发凶狠。
他到底没憋住,撩起眼皮直直盯了过去。
视线里,夜红殇正侧着身子,笑吟吟地给杨大彪喂酒。
撞见他的目光,她非但没躲,反而顺着势头抛了个水遮雾绕的媚眼。
那副游刃有余的风情模样,哪有半点在桌底下挨弄的痕迹?
谢尽欢提着的那口气泄了个干净。
他暗骂自己魔怔了,心底却泛起一股子说不清是庆幸、还是败兴的空落感。
他撇开视线,低下头,又重重闷了一大口酒。
直到他仰头咽下了那一口辛辣灼烈的烈酒,重新抬起泛红的眼帘看向对面的媳妇时——
他后知后觉地收到了第一个信号,也是最致命的信号:颜色不对!
此时的夜红殇,为了方便杨大彪在桌下以更刁钻的角度往深处抽送顶弄,整个人顺势微微侧过身去,半个身子贴在杨大彪宽阔的胸膛上,伸手去拿桌上的酒壶给杨大彪倒酒。
就是这微微侧身倾斜的姿态,让她那大红长裙高开衩处露出的那一角浅绯色凤仙缕衣,彻底暴露在了谢尽欢的视线正中。
原本淡雅浅绯的薄纱,不知在何时,竟已悄然褪去了那份清冷与纯洁,顺着腿心向上蔓延,演变成了淡淡的桃红!
那抹桃红虽然尚浅,但在昏暗的灯影与鲜红长裙的烘托下,却显得格外妖异、刺眼!
谢尽欢浑身剧震,如遭雷击!连手中捏着的粗瓷酒碗都僵在了半空。
这衣裳他太清楚不过了!当年在坊市,就是他私下买给她的情趣物件!
这灵织薄纱邪门得很,不受任何术法驱使,只有当她这具凝实之身内部真正动了情意、动了难以抑制的真快感时,它才会随之变色!
这件他当年买给她的私密衣裳,在他没留神、甚至就坐在对面的时候,竟然替他的兄弟变成了桃红色!
谢尽欢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心口深处的狂热与难以言喻的兴奋如火山般喷涌而出!
他的目光顺着那抹刺眼的桃红一路向下扫去——在大红裙摆那掀开的一角边缘,杨大彪粗壮的胯骨正紧紧抵着夜红殇雪白丰满的臀肉,那被粗布短裤包裹着的腰身,正以微小却猛烈暴虐的幅度,在垂落桌布的掩护下,快速地向前推进、撞击着!
每一次隐蔽的抽送,都会带起桌布边缘轻微的起伏抖动,以及夜红殇身躯那不受控制的娇颤!
他看到了变色的结果,才终于彻底发现了桌下这肮脏而刺激的秘密!
媳妇已经被兄弟在桌下插进去了!
而且,这件变色的衣裳明明白白地向他昭示着——她不仅被插进去了,而且被自己这个五大三粗的兄弟在桌下插得很爽!
极其强烈的兴奋在谢尽欢体内疯涨,让他裤裆里的肉棒瞬间胀得发疼。
他下意识地死死盯着那隐蔽抽送的部位,眼珠子里泛起璀璨而炽热的光彩!
夜红殇察觉到了谢尽欢那震惊而狂热的目光。
她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垂下眼帘,将嘴唇凑过去给杨大彪喂了一口酒,眼尾处染上了一抹更为艳丽的绯红。
谢尽欢的目光顺着桌沿一路往下,死死盯着那抽送的胯部,眼神最终与仰头享受的杨大彪撞在一起!
四目相对!
杨大彪动作僵半拍,被兄弟抓了个正着,脸上闪过一抹短暂的尴尬。
可夜红殇却极其自然地打起了圆场。她笑吟吟地提着酒壶,为杨大彪倒满,又顺手给谢尽欢端了一碗,柔声娇嗔道:
“这位客官看什么呢?莫非……是奴家的黄酒不好喝么~?”
她故意不挑明,就这么笑眯眯地看着谢尽欢,让他自己去吞咽“媳妇正被兄弟插着,却若无其事给自己倒酒”的苦果。
杨大彪见夜红殇如此淡定放荡,而谢尽欢又面色发白没有当场发作,胆子瞬间肥到了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