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满月的时候,妈妈已经恢复得很好了。
妈妈的身体底子本来就好,产后恢复的速度快得让同病房的产妇妈妈们嫉妒。
出院第二周就能自己下楼散步了,到满月的时候,腰线已经基本回到产前的状态,只是小腹还有一点点柔软的弧度。
但那个弧度在我看来比什么都性感。
刚生完的那段时间,我依然什么都没碰她。
月子里她涨奶涨得难受,乳房胀成两颗熟透的蜜桃,皮肤紧绷得发亮,乳头随时都在渗奶。
有时候夜里女儿哭了,她坐起来喂奶,睡裙领口被扯下来,露出大半个白花花的胸脯,灯光下奶水顺着乳晕往下淌。
那画面色情得让我头皮发麻,但我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妈妈太累了。
每隔两三个小时就要喂一次奶,夜里被折腾得连个完整觉都睡不上,白天还要换尿布、洗衣服、给孩子洗澡。
我把能接手的全接手了,但有些事,比如喂奶,我确实帮不上忙。
那段日子我的角色彻底从“丈夫”切换成了“保姆”。
做饭、洗碗、拖地、晾衣服、半夜起来给孩子换尿布、哄她重新入睡好让妈妈多睡一会儿。
妈妈看着我笨手笨脚地给女儿扣连体衣纽扣时,虚弱地靠在枕头上笑出了声。
“龙组的峰魔,连个纽扣都扣不好。”
“这纽扣也太小了,我手指头这么粗怎么扣。”
“废话真多,过来我扣。”
妈妈伸手把女儿接过去,三两下就把纽扣扣好了。
动作轻巧利落,手指灵活得像在弹钢琴。
我看着她低头给女儿整理衣领的样子,忽然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好厉害。
教了十几年书,带了无数届毕业班,被我折腾了那么久,怀胎十月顺产完第二天就能下地走路,月子里被折腾得人憔悴了一圈依然能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
她的韧性和她的柔软一样惊人,像一棵被风吹弯了无数次、却每次都能直起来的柳树。
女儿两个月的时候,妈妈的身体基本上完全恢复了。
气色红润,眼睛有光,腰细腿长,走在路上回头率依然高得离谱。
哺乳期的奶子比以前更饱满了,穿什么衣服都撑得满满当当,她出门前对着镜子叹气说衣服全不合身了。
“哪里不合身了?明明好看得要死。”
“就你嘴甜。”
女儿三个月的时候是个分水岭。
小家伙睡眠终于开始规律了,夜里能连着睡五六个小时不闹。
妈妈的黑眼圈消退了,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活了过来。
我的课题也过了开题,每天不用那么早去实验室了,两个人终于有了一些属于自己的时间。
那天晚上,女儿八点半就睡了。
妈妈洗完澡出来,穿着淡紫色的丝绸吊带睡裙,头发还没吹干,半湿地搭在肩膀上。
她坐到床边往脸上拍爽肤水,侧脸被床头灯打出柔和的轮廓。
我靠在床头看书,余光一直在她身上。
吊带很细,搭在她圆润的肩头上,肩胛骨的线条随着她拍脸的动作微微起伏。
丝绸贴着她的身体,勾出腰部收紧再到臀部张开的流畅弧线。
哺乳期的奶子把领口撑得很低,能看到一大片白皙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妈妈转过头来,发现我在看她。
“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