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无意触及脖颈,一片粘腻,是汗液。
这让她有些不快,对待这种程度的敌人,怎么可能让她出汗。
修身的衬衫被剥开一半,与歌蕾蒂娅强势冷酷,犹如性冷淡的外表不同,她其实也会自慰,并且特别偏爱自己这两团软嫩丰硕的乳肉,解开紧紧勒住胸部的束带后,白肉便弹了出来。
一手轻轻托起自己的一只乳瓜,沾染着不少鲜红的白嫩被她细细轻揉,殷红与雪白交汇,歌蕾蒂娅擦的很仔细,乳尖被她擦得微微有些泛红,却更显得艳丽不少,指尖捻起一滴鲜血送入口中,淡淡的腥甜在口腔中迸开。
剑鱼眯了眯眼睛。
她今晚不想洗澡,只是随意扯过纸巾擦拭,粗糙的纤维擦过乳晕周边敏感的神经时的快感让她渐渐放松下来,歌蕾蒂娅双手托着自己暖和的乳房开始向中间不断打转起来,中指始终停留在乳尖上,重重按压那粒令她欢喜的挺拔樱桃,快感如电流引得身体一阵酥麻,爽意直达全身。
过分妖艳的红唇微微张开吐息着,看着床上那残破的躯体不断动作着。
痒
指尖传来阵阵痒意,她的心里也越发渴望起来,乳房早就在她熟练的挑逗下肿大起来,若非哺乳期,相信一定能从那熟透的樱桃上泌出乳汁,歌蕾蒂娅紧了紧双腿,然后再度抬起头来,脸上一片潮红,舌尖也稍稍探出齿外。
欲念升腾。
歌蕾蒂娅的食指中指来回揉按着穴缝,隔着内裤摁压摩擦着阴唇之间,直到指尖传来湿意,内裤上满是滑腻一片。
“呼…”
手指探出布料之下将黏在一起的阴唇与内裤分开,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刮过穴口张开露出的小小粉肉,顺着阴唇把淫汁与鲜血的混合物细细抹匀,时而探出一指挤进穴中,转着圈按压内里紧紧收缩的腔肉。
没有呻吟,房间内只剩下两人均匀绵长的呼吸以及细微水声。
动作越来越快,被压抑许久的欲望难以遏制,自慰非但没能缓解,反而让这股邪火烧的更旺,陈封许久的熟女肉穴被玩的酥痒难耐,透明粘腻的淫汁一次次从腔道深处涌出,她不由得弓起腰背,不断轻颤的小腹也透出粉嫩。
情动,但却无比空虚。
空虚的穴肉饥渴的蠕动不止,急需被什么物件插入抚慰。
可她强忍穴内传来的热痒痒意,指尖只浅浅陷在穴口来回戳刺,微微充血红肿起来的嫩肉被蹭的发湿。
片刻过后,在即将抵达初次高潮的前一刻,她止住了手。
歌蕾蒂娅喘着气抽出手指倚在靠背上,久久。
克制与忍耐,她需要这些。
脱下那条紧紧裹住臀肉的马裤后,她与欧尼尔一同躺在了充满血迹的柔软床铺中。
银丝摊开在枕头上,蹭着女妖可怜的小脸上。
她伸出手,指尖还残存穴肉的余温,轻抚他的脸,宛若爱人。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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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是好东西,能让你忘掉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煌曾经是这么和欧尼尔说的。
他喝的不算多,也许只有几杯,也许某只坏心眼的鲨鱼偷偷把他的低度数酒换了。
头疼的厉害…
意识在翻滚,躺在柔软床垫上不断翻滚坠落,最终下坠砸进躯体。
昏昏沉沉的,可当意识逐渐接管身体后,好像疼的不知有脑袋。
腰,腿,胸口,肚子…全身都在疼,每一根骨头都在发出被折断的哀嚎,那不是错觉。
欧尼尔感觉自己的肋骨好像真的有点断了。
每一次呼吸都疼的抽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