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江暮就是故意没擦那里的。
那么私密的地方,他怎么下得去手?
要是易淮离昏迷了,倒是可以考虑一下。
他的思绪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散,幻想起易淮离像一个睡美人一样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然后被他掀起衣袍,随便蹂躏的样子。
“噗嗤!”江暮给自己想美了,没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易淮离皱了皱眉,拉着江暮的手一用力,腰间的浴袍便散开了。
他一只手摁着江暮的脖子,让他低下去,口中嘟囔道:“看见了吗?都是水!”
江暮猝不及防地和大象来了个面对面,一股香味瞬间就冲入了他的鼻腔。
那味道和平时易淮离身上的味道类似,但又多了几分勾引人的味道,仿佛在绿茶庄园中种了一块妖艳的芍药田,甜丝丝又沁人心脾的香味像狗尾巴草一样,挠着江暮敏感的鼻腔,让他忍不住想打喷嚏。
但他不敢。
现在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近了,好像张开嘴就能吞下去一般,江暮臊红了耳朵,想退开,但又不敢太用力挣扎,生怕不小心让易淮离摔了。
“荔枝别摁着我了!再摁我就要被你塞皮鼓里了!”江暮一边大声地喊着,一边随便伸手抓住了浴巾的边角,就要捂住大象直接擦。
易淮离听着这话勾了勾唇角,手上的力气听话地松了些,另一只手却像受惊了一般,同时和江暮抢起了浴巾来。
“哥!不好意思啊!我看不见!”易淮离的话语里带了些慌乱,一双漂亮的手也没有章法地乱动了起来,扯着浴巾就要盖住自己的下身。
二人都在抢浴巾,江暮比易淮离先动,但却没预料到易淮离会突然乱动,一个不小心,浴巾就被他抢去了半截,而他则带着手心里的那一小撮,直接握住了易淮离的大象。
江暮:“。。。。。。”
不是,他没有摸兄弟这种玩意的癖好啊!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易淮离那处灼热的体温直接就传到了江暮的手上,他好似被烙铁烫了一样,赶紧缩回了手。
易淮离白玉一般的脸一下就红了,他轻轻地咬了咬嘴唇,从唇缝中挤出来几个字道:“哥。。。。。。我不是故意的。”
江暮看他害羞成那样,心里突然就高兴了。
心里美了,干活就有使不完的牛劲了。
他直接蹲下去把掉在地上的浴巾丢进了浴缸里,又重新给易淮离拿了一块,就像擦小猫一样,把易淮离身上最后一处还湿着的地方仔仔细细地擦干净了。
“都是男人,有什么好害羞的嗯?你这小孩就是脸皮太薄了点。”江暮仗着易淮离看不见,顶着个大红脸半斤八两地嘲笑他。
“而且你这里长s*w*z*l得多漂亮啊,就该让人多看看。”
易淮离没有正面回应,他只是稍微转了转身子,小声吐槽道:“那你也让我摸一下看看啊。”
江暮正低着头给易淮离系腰间的浴巾,闻言笑着抬手刮了一下易淮离的鼻子道:“你还顶嘴起来了,怎么,想和哥比大小?”
“哥!”易淮离佯怒地打了他的手背一下,发出了啪的一声。
“哈哈哈哈哈!不开玩笑了,我扶你出去。”江暮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心翼翼地扶着易淮离走出了浴室。
门外的纪念早就等不及了,他听着浴室里的笑闹声,急得火烧眉毛,恨不得直接冲进去换了江暮才好。
易淮离可是易氏集团的大少爷!攀上了他得少走多少年弯路啊,何况还是易淮离先跟他搭话的,竟然还是让江暮这个贱人给抢走了!
他到底有什么好!长得五大三粗的,又不解风情,哪有他一半美貌啊!
他心里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看见他们俩出来便亲亲热热地冲了上去,扶住了易淮离的另外一只手,带着他们来到了病床边。
“床我刚刚已经替你们俩重新换了被套,衣服我也给阿离找了一套,哥你给阿离洗澡累着了,让我给阿离换吧。”纪念抓着易淮离月匈前的那一块浴巾的边沿就要帮他扯下来。
“啪!”历史再次重演,江暮又重重地打了纪念的手背一下。
“不用了,你出去吧,我给他换。”江暮的语气淡淡的,眼神却很直接,仿佛在看什么垃圾一般。
“对了,以后也不要叫我哥,叫我名字就好了。”
纪念挂在脸上的笑容一僵,他暗骂这江暮简直就是给脸不要脸,同时又忍不住在心里忐忑道:
难道江暮知道了他当年干的事情?甚至是知道了是谁把他弄到第一军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