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淮离眼前一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这个江暮,明明就已经和他滚了一晚上,现在竟然又欲求不满地爬上了他的床。
简直就是一个荡夫!无底洞!
而且居然还污蔑他不行。
易淮离眯了眯眼睛,随即抓住了江暮的手腕,把他从被子里拽了出来。
“哥?你不说清楚,我不会跟你做这种事情的。”
“你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江暮的眼下泛着一种醉酒的酡红,刚刚没来得及看,易淮离这才发现江暮就连眼神也是朦胧的,好像月下深静的潭水一般安静。
易淮离搂住他,靠近了一些,闻了闻他的嘴唇。
还没来得及退开,江暮就已经热情地迎了上来,他充满酒气的双唇像果冻一样柔软,还夹杂着一些清新的薄荷味牙膏气息,他敷衍地吮吸了两下,紧接着舌头便迫不及待地钻进了易淮离的口腔,像一只小鱼一样,到处舞动着。
这个醉鬼!
难道是喝了酒店房间里的红酒才回来的?
易淮离本来不想亲他,想抓住他的后颈好好拷问一下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可这么热情的江暮除了中药那两次之外也不多见,更何况他之前还分明是一副不愿意的样子。
欲拒还迎不失为一种美味,但主动引诱的江暮,更是不能错过啊。
易淮离稍微意思了一下挣扎了两秒,就索性随他去了。
果冻吃得差不多了,易淮离亲了一下他破掉的嘴角,随即抓住了江暮的后颈,把他拉远了一些。
“你还没说为什么呢,哥这是想萌混过关?”易淮离勾了勾唇角,像逗小狗一样用三根手指挠了挠江暮的下巴。
“嗯——”江暮点了点头,整个人软得像煮过头的面条一样,如果不是易淮离拎住了他的后颈,他早就又钻回被窝里去了。
亲到了易淮离,江暮很高兴。
好像不管他这张嘴过去究竟发生了什么,都能被易淮离清新的气息洗涤一样。
他感觉心里暖暖的,像空腹喝下了一碗略带甜味的感冒药,药物让他开始嗜睡,而身体却陷入了一种温暖之中。
很幸福。
但是还不够!
江暮猛地皱了一下眉,随即抓住了易淮离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你摸|摸我,好不好?”
看着江暮那张略带脆弱的脸,易淮离顶了顶腮,不由分说的将手抽了回来,即使是江暮在识别到他的动作之后,脸皱得像包子一样,易淮离也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他好像知道江暮在干什么了。
他是想用易淮离覆盖掉修茨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多次被无情拒绝,江暮不高兴地抓住了易淮离的手腕咬了一口,他皱着眉头,无理取闹道:“你为什么这样?我都求你了。”
“难道你说喜欢我,都是骗我的?”
“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