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修茨歪了歪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暂时还不能告诉你。”江暮笑了笑,“我还得确认一下那个人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修茨见他笑s*w*z*l了,有点牙痒。
“江暮,如果你把我杀了,我是不是也能遇见另一个你?”
江暮:“。。。。。。珍惜生命。”
“好可惜啊。”修茨又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是别人的玩具。”
江暮:“。。。。。。你们俩真不愧是同一个人。”
“哈,谬赞了。”修茨勾了勾唇,“我们也还是有不同的。”
“什么?”江暮还在翻那本七拼八凑的资料,随意地应了一声。
“比如我就做不到为了你去承受那些该死的实验。”修茨啧了一声,又道:“你知道那有多痛吗?”
“我拥有快速愈合的能力,这对实验来说其实是一个阻碍点。”
“毕竟谁也不想好不容易开膛破肚了,伤口又瞬间愈合上,对吧?”
“那。。。。。。他们会怎么对你?”江暮无意识地捏紧手中的资料,那些纸张顿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连带着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
“不给我注射麻醉。”修茨低着头,“还会给我注射一种特殊的毒,能让我处于濒死边缘,那么我身上的愈合力就会全部用来对抗那种毒,自然也就不会那么快愈合了。”
“你知道,他们是想通过研究我制造出千千万万个我,我身上的每一寸都被切走研究过。”修茨说着举起了左手。
“可是你看,现在他们又好好的在我的手上长着了。”修茨哂笑了一声,“就像事情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突然,修茨感觉到自己的手被紧紧地握住了,他惊讶地抬起了头,看见了双眼通红的江暮。
“你的手可以借我一下吗?”江暮背对着他坐在了他的脚边。
“你和荔枝都很坚强,我不会让你们再重蹈覆辙的。”
江暮的声音充满了坚定,修茨本来想笑,或者是嘲讽,但他发现他竟然说不出来。
好像。。。。。。就好像他的心已经比他的思想先相信了江暮一样。
意识到了这个,修茨摩挲了一下江暮的手指,叹了口气。
“我说真的。”
“什么?”
“要不还是让他死在里面好了。”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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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龙星无妄星盗团基地。
江暮躺上了一个类似于全身核磁共振那样的机器,姜鹤则装模作样地戴上了一副黑框眼镜,开始操作机器。
大概过了几分钟,江暮看着在屏幕前皱着眉头的姜鹤,开了口:“怎么样?”
“你体内怎么会有这么多毒。。。。。。”姜鹤偷偷地看了一眼江暮的胸,没忍住翘了一下嘴角。
“影响我记忆的是哪种?”江暮聚精会神地盯着屏幕上那几支代表着毒性的线条,疑惑道。
“这支黑的和这支红的。”姜鹤戳了戳屏幕。
“他们怎么长得和DNA这么像?”
“对喽,这两种毒是共生的,也许就是借鉴了DNA的结构吧。”姜鹤颇为赞同地点了点头,“能研发出这种毒,还算有两把刷子。”
“不过遇到了我嘛。。。。。。这也不算什么!”姜鹤高傲地摸了摸自己的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