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利尔恩卡壳了一瞬。
他望着这个不久前还在闹别扭的男孩,在心里静静地想:能不能有个人来关心关心太刀?
太刀是什么很不受欢迎的武器吗?不应该啊。想玩太刀的人难道不应该跟路边的野狗、阿卡姆的疯子一样多吗?
但最后,利尔恩还是从口袋里随手掏出一把炼金珠,老老实实回答:“就是一件由这样的宝石拼凑起来的披风。”
杰森眯了眯眼睛,确认了内心的猜测,但依然不解:“我怎么从来都没有在蝙蝠洞里见过这件披风?”
说起来,彩灯球侠这个身份真的有什么实际用途吗?
利尔恩不清楚。他又不是阿尔弗雷德,最近比起蝙蝠侠也更关心卢瑟,不了解蝙蝠侠的事情才是正常的。
于是他也没回答,只是安静地注视着杰森。
杰森很快也意识到了这点,转而思考起跟着利尔恩的建议——哦,当然,他考虑的时候没太在意什么学太刀不学太刀的,这不是重点。
他现在还在生气呢,没准备这么快就跟蝙蝠侠和好,当然不会想就这样回到蝙蝠洞:那不是真的就变成小孩子闹脾气了吗?
杰森认为这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涉及到某些原则性的问题,所以他必须表明他的态度和立场,不能轻而易举回到蝙蝠洞。
表情不自觉变得凝重的少年谨慎地询问利尔恩:“你平时都在做什么?”
利尔恩答:“探索外星吧。”
杰森知道他不常待在地球:“具体探索什么?”
利尔恩想了想,觉得“人”这个词稍显狭隘,毕竟有些家伙看起来离人还是太遥远了:“外星生命。”
再具体点:“观察他们对外侵略的欲望大不大,试探他们的战斗力会不会对地球构成威胁……简单来说,到处打架。”
杰森沉思了好一会儿。
这或许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他想。
16。
“后来呢?”
“后来杰森就单飞了,还跑去玩双持太刀了。”
说到后半句时,利尔恩的语气变得沉重。杰森天赋虽然不错,但终究无法成为他想要的太刀小子。
双腿盘膝飘在他面前的男孩眨了眨如天空般湛蓝干净的眼睛,一脸的天真好奇:“太刀还能双持吗?我怎么没看你用过呀,利尔恩叔叔?”
“……”
多年的历练让利尔恩已经可以若无其事地岔开话题了:“至于现在,我不知道他究竟在哪里。”
“哦。”男孩表里如一地没什么心眼,顺着话题继续,“你可以直接去找他呀,你不是能瞬移吗?”
利尔恩语调平平:“他让我没事别找他,我答应了。”
毕竟学生就是这种随时都会单飞的生物,可以理解。
这种事情在猎人的世界也常有发生。很多年轻的猎人都是昙花一现,反倒是老东西更加持久。他时常能听见一些喜欢带人的老东西感慨小东西跑路,布劳就是其中之一。
“哦……”
男孩听完这话,也不知联想了些什么,看向利尔恩的目光里流露出一点怜悯来,很快又转为安慰:“你可以随时来找我的,利尔恩。”
利尔恩回过神来:“你也想学太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