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片宇宙都有着自己的规则。】
【这片宇宙的话,您可以近似理解为有着像是‘游戏’一样的底层架构。在这里,战斗力,血气值,甚至等级……这些东西都可以被量化和侦查出来。】
【而根据检测结果,您的‘血气值’……嗯,怎么说呢。】
伊格纳休斯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罕见的迟疑。
【已经超出了这个世界的计量上限。】
【大概,呈现出来的效果就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血海?】
【……】
雪诺沉默了两秒钟。
【也就是说。】
【在那位祭祀的眼中,他满心欢喜召唤出来的救世神灵,实际上是一尊从血海里爬出来的、杀孽滔天的魔神?】
【是的,母亲。】
【您的演技当然没有任何问题。自然,您总是最好的。】
伊格纳休斯轻笑了一下。
【……原来如此。】
雪诺揉着太阳穴的手顿了顿。
好吧。
就说不是他的问题,影帝的职业素养保住了。
他心情稍霁,抬眼看向祭坛下方。
那里,唐已经动手了。
说是动手,其实连称之为战斗都过于勉强。
漆黑的尾钩在月光下划出一道又一道利落的弧线,快得只剩下残影。
这些战斗力低下的陶偶人们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尖叫,脖颈处便绽开一朵朵灰褐色的血花——
“无聊。”
阿利斯泰尔抱着手臂,站在祭坛边缘,连出手的意思都没有。
“唐,这种垃圾也值得你亲自动手吗?随便放两只军虫出来不就解决了?”
“闭嘴。”
唐头也不回。
尾钩再度落下,最后一个试图逃跑的陶偶人扑倒在地,身体像是罐子一样四分五裂。
“污蔑母亲的生灵,必须被彻底清理。”
“……啧。”
阿利斯泰尔翻了个白眼,身后的卷曲长发如同火焰般飘摇。
下一秒,他又凑到了雪诺的身边,讨好般地放软了声音。
“母亲啊,那些在附近围观的……要不要全都处理掉?”
红发虫族舔了舔唇,眼里满是嗜血的杀意和兴奋。
他看向周围的丛林之中,无数的能量点正在其中隐晦闪动着。
“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