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贝尔感觉自己的脸颊被冰了一下,抬头看到希欧多尔拿着冰敷袋子贴在他的脸上。
“兄弟,你的脸快要和猴子的屁股一样红了。”希欧多尔说道,他疑惑地拍了拍对方的脸蛋。
“难道你身体不舒服?昨天下雨训练感染风寒?不对,我们后面不是挪到室内训练场了吗?”
贝尔一只手捂住冰敷袋,一只手捂住被队长拍过的脸,有人按住他的肩膀,转头看到国家队老大哥狐疑的眼神。
吉格斯看着威尔士小年轻,他语气平静地问道:“你看着墙壁发什么呆呢?还不快点去做理疗。”
英国局势大好,皮尔斯就没有交待太多,让他们按照原有的战术进行,直接把韩国人困死在中后场。
吉格斯靠在更衣室的椅子上,看着熟练地检查队友的状况,神情恍惚,那个跟在他们屁股后面的小狗已经长大成人了。
虽然希欧多尔给他们制造很多麻烦和恶作剧,但是不影响他们很爱他,他见证他们名声鹊起到功成名就。
吉格斯眨了眨干涩的眼睛,若是泰德没有受伤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件事,算了,不想了。
他选择逃避心中认定的现实,那就是当希欧多尔的声望大于俱乐部掌权人本身,哪怕没有受伤也会被赶走。
希欧多尔认为钱随时可以赚取,但是奖杯每一届只有一个,他对奖杯的看重程度远大于俱乐部老板盈利额。
凯茜见弗格森站起身离开,她对老伴的背影喊道:“亚历克斯,比赛还没有结束,你不继续看吗?”
苏格兰老头站在玄关,磕了两下穿惯的皮鞋,把脚伸进去,“我对结果已定的比赛没有兴趣,也不想看英国人亢奋的面孔。”
弗格森的二儿子达伦·弗格森现在是足球教练,他一脸惊诧地看向老爹,“您不是说不到最后一刻永远别认定比赛结果吗?”
弗格森取下衣架上的帽子,神情淡定地回复他,“如果是别人的比赛,我会看到结束,但是我知道泰德的水平。”
他和哈里森含辛茹苦把希欧多尔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狗教成一个球队的领袖,他相信希欧多尔不会输。
“这是泰德离开曼联后第一次回到老特拉福德,所以他不会输掉这场比赛,我也相信他不会输。”
达伦听到电视机传来尖锐的哨声,他立马扭过头,看到希欧多尔在梦剧场庆祝的画面,一只手举起来指向天空,一只手捂住胸前的旗帜。
弗格森看了一眼电视机的直播,没有理会解说员激情澎湃的解说词,独自离开家门,脚上穿着合脚的皮鞋,头上戴着帽子。
他开车来到捡希欧多尔的超市,这么多年过去了,垃圾桶的位置已经变成自行车停放地点,稀稀拉拉停着几辆山地自行车。
自从他退休后,他就再也没有接受采访,为了让新主帅尽快掌握更衣室,他不再涉足球队内部。
苏格兰老头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心情烦闷的时候就来到超市,买凯茜想要的烘焙材料。
“No!小狗不能吃巧克力!”
弗格森被充满元气的童言稚语吸引,扭头看到一个年龄稍大的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围着一只牵绳的小狗。
通过长相来看,两个人应该是兄妹关系,小狗是一条酱油色的金毛巡回猎犬,眼睛垂涎地盯着小孩手里的威化饼干。
弗格森瞬间想起希欧多尔小时候站在贩卖机前讨要巧克力的样子,他总是忍不住给七岁大的希欧多尔买一板巧克力。
他和哈里森承包希欧多尔上学期间所有的开支,他们养了希欧多尔15年,相处时间比亲孙子还长。
弗格森孤独的人坐在公共长椅上,望着两个孩子牵着小狗远去,人都去看奥运会了,超市周围静悄悄的。
在安静的环境下,苏格兰老人终于承认自己有点想念希欧多尔了,想念他一手带大的狗子。
但他的性格让他无法主动联系希欧多尔,只能冷漠无情地看英格兰的比赛,在欧洲杯决赛结束的那一刻关掉电视。
另一边,希欧多尔在熟悉的草坪上已经杀疯了,他模拟C罗在曼联时期踩单车过人,把对手耍得团团转。
此时的孙兴慜还不是亚洲一哥,他刚在汉堡足球俱乐部踢上主力,现在已经像个汉堡一样被希欧多尔吃了。
希欧多尔发现眼前的亚洲男人很有天赋,他开始追着孙兴慜拦截,强迫对方陪他玩巡回游戏。
他第三次从孙兴慜脚下劫走足球,放慢速度让对方来追他,给对方留一点希望,然后迅速带球跑开了。
希欧多尔把球传给吉格斯,他路过韩国的太极旗区域,听到几个男人朝他喊西班牙,西班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