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阿森纳的球员都很年轻,所以结婚有娃的很少,别的球队夺冠都在感谢老婆感谢孩子,他们则是计划起夜生活。
“那个内鬼还没有找出来。”什琴斯尼出声,更衣室瞬间安静,是啊,悬在他们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还没落下。
知道内情的沃尔科特和张伯伦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他们发现这种在暗地里算计别人的感觉很爽。
噢,虽然有点不太道德,但是他们也没有多少道德。
希欧多尔整理衣柜的物品,淡定地听着什琴斯尼和威尔希尔商量如何揪出内鬼,两个人计划的很小声,偏偏在他旁边。
沃尔科特看到威尔希尔扶着大腿和什琴斯尼在队长旁边嘀嘀咕咕,克制不住冲了出去,在更衣室外面狂笑。
萨尼亚:“他疯了吗?”
维尔马伦:“今天是欧冠之夜,随他去吧。”
阿森纳夺冠的新闻传遍全世界,希欧多尔和温格捧起大耳朵杯的照片迅速占领全网的实时搜索。
这是阿森纳第一个欧冠,不是希欧多尔第一个欧冠,他不再像当年那个毛头小子,天天看记者媒体怎么夸赞他。
受伤之后,他意识到那些赞美都是过雨云烟,你强大的时候,他们会追捧你,你跌落的时候,他们会落井下石。
“英国媒体只适合干锦上添花的工作。”沃尔科特在希欧多尔耳边吐槽,没有球员不讨厌那些追着他们屁股的小报和狗仔。
希欧多尔看到威廉王子和哈里王子带着一众记者摄影师朝他们走来,脸上扬起笑容,嘴上说道:“甚至连锦上添花都做不好。”
希欧多尔上次让威廉王子下不来台,过了一段时间,威廉王子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走过来交流。
“祝贺你们赢得冠军,祖母老人家高兴极了。”威廉王子和希欧多尔握了握手,随即听到快门按动的声响。
这时候威廉王子还没有秃顶,头发虽然没有哈里王子浓密,但比大部分英国男人好多了,可是站在他面前的是希欧多尔。
摄影师看着镜头里的两个人,心里犯起了嘀咕,威廉殿下的发际线是不是有点高啊,要不要换个角度呢?
英国媒体拍摄王室出席公务的照片都会经过审核,那些私生活就没有必要了,这也是为什么王室一直在控制,仍有丑闻流出。
“咚!”
希欧多尔和威廉王子被动静吸引,两个人摄影师在调整机位的时候撞到了一起,不好意思地对他们说了声“sorry”。
威廉王子看出球员因为他们隆重的到来有些不自在,高情商地提出离开,“那么谢德兰先生,下次见面就是受勋仪式了。”
“祝您有一个愉快的夜晚,殿下。”希欧多尔举止得体地和王子道别,哈里王子还想和球员去夜店,但是被他哥叫走了。
巴斯勋章的受勋仪式是四年一届,通常由查尔斯王子出席,女王一般每隔八年才会亲自出席。
今年恰好时隔八年,英国王室早就开始准备,各国王室陆陆续续来到伦敦,有几个欧洲王室成员趁此机会看了欧冠决赛。
希欧多尔授勋的消息已经“披露”出去,所有人都知道女王会在威斯敏斯特教堂为希欧多尔授予勋章。
由于120分钟的体力太消耗身体了,所以没有人能撑到夜店那一步,在更衣室发完疯就回家休息了。
转天,俱乐部为他们准备大巴车游行仪式,张伯伦颇为遗憾地说道:“要是我们拿到英超冠军就好了,那样就有一个小王冠。”
“没事,我们可以把欧冠奖杯顶在头上!”威尔希尔大声说道,“对了,队长托付我带的东西放哪了?”
詹金森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电视上放着阿森纳游行的画面,心里为朝夕相处的队友感到高兴,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涩。
下一秒,镜头拉近,队友威尔希尔抱着一个人形抱枕,人形抱枕上面印着他穿球衣的公式照。
詹金森傻眼了,威尔希尔朝着镜头用力挥动手臂,张伯伦撅起嘴巴亲吻人形抱枕的咪咪,人形抱枕在大巴车上传来传去。
他不可置信地捂住眼睛,内心那点忧伤全跑光了,现在恨不得换个星球生活,“oh,nonono!”
希欧多尔看到大家一起抢自己做的那个抱枕,高兴地说道:“这样卡尔在病房就不会感到寂寞了!”
阿尔特塔露出难以描述的表情,“如果他要是知道自己会被这样玩弄,绝对会坐着轮椅过来参加游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