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罗巴本以为希欧多尔会因为的话露出怒容,但对方不知为何,绷直的嘴角反而微微上翘。
难道遇上抖M了?!
“我可以理解你的愤怒,毕竟我在多数时候都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希欧多尔抬头看向大屏幕。
德罗巴看到LED上面的3-0,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他刚想动手,就被希欧多尔握住手腕。
“别生气啊,你也不想在自己球迷面前展现无能狂怒的模样吧。”希欧多尔拿捏住德罗巴的手腕。
这是德罗巴离开英超之后第一次重返英超,虽然没有重回斯坦福桥,但是依然有不少切尔西球迷专程来看他。
主裁判上前提醒苏亚雷斯庆祝时间太久了,他发现阿森纳队长不在其中,咦,谢德兰去哪了?
电视机前的球迷同样好奇,只有场边的球迷瞪大了眼睛,希欧多尔此时和德罗巴挨得很近,还攥住对方的手。
如果不是德罗巴长得太粗犷了,指不定现在就有人想歪了,这种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希欧多尔松开了德罗巴的手。
德罗巴在心里收回对方是抖M这句话,自己手腕快要被对方捏碎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黑人,现在皮肤都会出现红印。
比赛时间还剩一点,希欧多尔将外面跑动的队友召唤回来,没有继续攻击加拉塔萨雷的防线。
主裁判吹响比赛结束哨,加拉塔萨雷的球员一个个失魂落魄,但心里莫名地得到了解脱,刚才他们踢得像鬼打墙一样。
不管去哪里都能碰到拦住他们的阿森纳球员,明明场上奔跑的只有十个人,但偏偏给他们阿森纳一共有20个人的错觉。
希欧多尔看到神情愣怔的斯内德,走上前拍拍对方的后背,友好地问道:“斯内德先生,您还好吗?”
斯内德听到对手正经的提问,他下意识摇摇头,“没事,只是很长时间没有体会到这么惨烈的失败。”
他来到土超几乎是降维打击,尤其是有德罗巴这个顶级锋霸在前面,加拉塔萨雷统治了整个联赛。
但是离开家园之后,就被阿森纳狠狠教训了,荷兰人很快收拾好心情,输掉欧冠淘汰赛的打击远没有世界杯打击大。
加拉塔萨雷球员没有在伦敦歇脚,直接返回土耳其,阿森纳球员想要去夜店庆祝,但是被希欧多尔阻止了。
“不知道还以为你们赢得欧冠冠军,我不想在报纸上看到你们。”希欧多尔面无表情地对他们说道。
经过两个赛季的管教,阿森纳更衣室变成他的地盘,哪怕是阿森纳青训出品的老人也得乖乖听他指令。
球员如果在比赛中拿到帽子戏法可以找场地的工作人员把足球要过来当奖励,苏亚雷斯带着自己的奖励回到更衣室。
“我们走吧。”希欧多尔看到苏亚雷斯回来了,准备带他去见艾比盖尔,临走前不放心地说道:“我会一直看着你们。”
留在更衣室的阿森纳球员面面相觑,虽然他们挺怕队长找他们麻烦,但是总要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球员主要运动部位在腿部,很容易激起欲望,这也导致他们每天需求量很大,不解决一下晚上睡不着。
“他们憋着会不会太难受了?”路上,苏亚雷斯忍不住开口,他怀疑如果不是违反人权,队长说不定会把乱发情的队友绝育。
“我没有阻止他们和女孩交往吧。”希欧多尔一脸疑惑,他又不是那种只能结婚后才能XXOO的宗教徒。
“虽然队长没有权利插手队友的私生活,但我希望他们能保持单一的性关系,不想看到他们请一堆人来家里开派对。”
“他们可能需要尝试不同类型的女孩。”苏亚雷斯说道,他感觉压力山大,队友拜托的任务可能完不成了。
希欧多尔挑眉,“怎么,你变心了?不爱你老婆了?”
“当然没有!”苏亚雷斯大声反驳,后面他再也不敢开口了,只能趁希欧多尔不注意的时候给队友回信。
【我劝过他了,帮不了你们。】
希欧多尔和苏亚雷斯抵达艾比盖尔的病房,艾比盖尔在比赛的半途中离场,因为身体出现了问题。
“你赢了吗?”艾比盖尔脸上带着呼吸机,吃力地发出声音。
“当然,我会赶跑酋长球场所有侵略者。”希欧多尔握住艾比盖尔伸过来的手,他感觉小女孩的生命力在不断地流失。
“我九岁生日许下两个愿望,一个愿望是能见到谢德兰,另一个愿望是能看到雪山……我想第二个愿望再也无法实现了。”
艾比盖尔眼神黯淡下来,但她看到希欧多尔哀伤的神色,拍了一下对方的手背,“泰德,别为我难过,我只是去当天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