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希欧多尔看到重新掌握的战局,嘴上松了一口气,他承认老大哥方法确实奏效了,但阻拦不了多久。
布兰科脸上没有一丝变化,仿佛知道了希欧多尔早晚会破局,巴黎圣日耳曼的球员却开始慌了。
主教练教他们如何抑制希欧多尔的推进速度,但是没有教他们面对一个已经把战术拆解的对手。
接下来就是……
希欧多尔刚部署好自己的战术计划,主裁判的吹哨声打断了他,不知何时,时间已经过去45分钟了。
“真是一场淋漓尽致的比赛啊,不知道两支球队下半场会怎么踢,巴黎圣日耳曼肯定不满现在的平局。”
“平局对阿森纳来说是不错的结果,阿森纳这个赛季主场迄今为止没有一场败绩,次回合的优势在英超。”
“下半场比赛让我们拭目以待,究竟是哪支球队能取得胜利,好了,现在为大家插播一条广告……”
布兰科想到下半场比赛,心底没底,不免有些焦虑,如果巴特斯在这里的话,他一定会神色虔诚地亲吻巴斯特的光头。
这是他在球员时代养成的迷信习惯,只要亲吻门将的光头,就能凝聚球队士气,让自己内心安定下来。
“劳伦特之所以能当上队长,正是因为他有一颗强大的心脏,他是一个非常冷静的男人,所以在球员时期外号是法国总统。”
“阿森纳目前的优势不足以撼动他的精神世界,他还会想着策动反击,因此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希欧多尔把自己对布兰科的了解都讲给队友听,这并不涉及道德层面,他相信布兰科也会跟巴黎球员讲他的弱点。
他们在场上是对手,不影响他们在球场外感情深厚,若是其中一方受到影响,说明这段交情没必要持续下去。
“欢迎回来,双方球员在更衣室经过短暂的休整重返球场,根据上半场给出的数据,可以看出阿森纳和巴黎圣日耳曼控球率几乎是一样的。”
“跟之前遇到的球队不同,这两支队伍都是以传控流为主,控球对他们来说是掌握胜利的秘籍。”
希欧多尔走出球员通道,看向后脑勺上面扎着小啾啾的伊布,碎发都被发胶粘上去,整个人看起来很清爽。
伊布敏锐地察觉到希欧多尔的目光,大大方方地回看,他没有在对方眼里看到挑衅和恶意的神色。
当然有可能是对方的伪装,他是让我放松警惕,不对,对方都到这个地位了,没有对他伪装的必要。
伊布的左右脑开始互搏,最后冒出来一个中间人调节,好了好了,既然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危险人物,不理对方不就完了。
于是,伊布把头别过去,鼻孔发出一声高傲的冷哼,大步走向前场,这个态度成功激怒了英国人。
大胆刁民!竟敢对他们大英帝星不敬!明天就送到断头台斩首!
希欧多尔没有被伊布的态度搞生气,他的目光追随着伊布头上的小啾啾,啊,扎的好圆,那也是一个球。
他上辈子就喜欢玩弄各种各样的球形物体,这辈子依然热衷于戏弄球形的东西,比如足球,玻璃珠,胖得像球一样的鲁尼。
比如伊布头顶扎起来的小丸子。
生活中球形物体不常见,鲁尼那样身材的球员也不常见,所以没有人发现希欧多尔对球形物情有独钟。
伊布努力忽视希欧多尔专注的目光,他心里忍不住自恋地想到,对方一定是觉得他长得英俊潇洒。
人类迷恋上帝是有情可原的。
伊布想到此处,挺起胸膛,大步向前走去,一个骄傲自信的动作在他身上更像是目中无人的恶霸。
下半场比赛开始,阿森纳球权,希欧多尔开球回传阿尔特塔,阿尔特塔在边路撑起一片空间,把球往前输送过去。
希欧多尔每次看到阿尔特塔在团队中的作用,心里感叹一下西班牙黄金一代人才济济,阿尔特塔这种程度连替补都混不上。
阿尔特塔是拖后型组织中场,他主要负责搞策划,上交给希欧多尔,如果希欧多尔点头,他会立马执行。
博尔德看着场上分工明确的双后腰,“经过两个赛季的磨合,泰德和米克尔终于出现了旁人无法插入的默契。”
温格微笑着看向助教,“你不是也一样吗?泰德刚来阿森纳,你称他为谢德兰先生,后面变成希欧多尔,现在是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