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巴西巴伊亚州的一个名叫桑托安德烈的小渔村,德国的大本营酒驻扎在此地,低调地融入当地的环境。
若不是偶尔有疯狂的球迷经过,当地人都不会意识到世界杯夺冠的种子选手之一在此地训练。
跟苦苦挣扎的英格兰不同,德国队在小组赛第一天击败C罗所在的葡萄牙,以4-0的比分横扫对手。
他们不必为小组出线发愁,有条不紊地在大本营度过比赛空窗期,几名德国主力聚在一起观看乌拉圭和英格兰的比赛。
“别担心,曼努埃尔,我们不一定太早遇上英格兰。”穆勒拍了拍诺伊尔紧绷的肩部肌肉,示意队友放松。
诺伊尔脸色发苦,他就像被狗咬了一口始终对狗有心理阴影的怕狗人士,“我知道,我会努力克制自己。”
赫迪拉现在非常能共情诺伊尔的感受,他也不想在赛场上遇见希欧多尔,但他比诺伊尔好点,他不是门将。
拉姆坐在他们旁边,撑着下巴关注场上的形势,抛开希欧多尔带给他们的阴影,英格兰这次的阵容老化的厉害。
霍奇森在英超挑挑拣拣勉强选出能出战的球员,英超高强度比赛注定会让球员变得脆弱易碎。
很多俱乐部都不想让球员参加国家队比赛,除非球员自己强烈要求,俱乐部无奈只能放人出去。
每年国际大赛都会引起俱乐部老板的警惕,宁愿球员在大赛开始前受点小伤(夏歇期刚好恢复),也不愿意让球员去国家队。
但是大部分球员都是国家队战狼,只有还有撑住,就要去国家队,如果在国际表现出彩,就能成为国民心目中的英雄。
“可是,泰德是一个很不错的人。”默特萨克坐在队友中间出声,“只要和他相处过,没有人不喜欢他。”
他是阿森纳的主力后卫,经过两个赛季的合作,他已经被希欧多尔强大的魅力折服,更何况对方人品很优秀。
默特萨克比希欧多尔年纪大七岁,已经不是那种被轻易煽动的毛头小子,但他还是认可希欧多尔的领袖才能。
穆勒好奇地看向高大的中卫,“佩尔,你和谢德兰当了两年队友,你对他的弱点和习惯了解多少?”
默特萨克经常站在希欧多尔后方充当球队的第二道防线,除了阿尔特塔,没有人比他距离希欧多尔更近。
成熟的日耳曼人低头仔细想了想,严谨地回答道:“泰德的缺点几乎没有,比起找到他的缺点,倒不如从他身边的人入手。”
一直聆听他们聊天的拉姆福灵心至,他好像找到了可以对付谢德兰的弱点,在队友没有注意的时候起身离开了。
勒夫听完拉姆的讲述,惊讶地看着他,“你是说限制谢德兰的队友?可是本菲卡这么做过,但是失败了。”
“我认为本菲卡和我们现在的水平存在一定的差距,我们有的人能控制对手的数量不止一个。”拉姆说道。
“足球的胜利是建立在团队合作的基础上,谢德兰即使再强大,但他也不能同时出现在后场和前场。”
勒夫经过拉姆的提醒,大脑堵住的阀门被水流重开,齐刷刷冒出很多对应的战术,“我知道了。”
他重新审视自己选出来的队长,当时德国国内呼声最高的是施魏因施泰格,从外观来看更符合德国人的传统审美。
包括拜仁内部都更属意施魏因施泰格成为拜仁队长,但是施魏因施泰格清楚自己的性格不合适。
所以拜仁队长和德国队长的袖标就落在拉姆身上,施魏因施泰格也心甘情愿成为球队的副队长。
拉姆没有施魏因施泰格的硬汉身材,也没有巴拉克的强硬手段,他更像一颗坚硬的顽石,只需站在那里,就能迸发强大的力量。
“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很适合当日耳曼战车的领袖。”勒夫神色平和地说道,“这次我们不会再失败了。”
拉姆没有说话,沉默地点头。
拉姆回到休息室时,球场上的比赛已经进化到白热化阶段,他平静地坐到施魏因施泰格身边,“谁领先了?”
“没有人领先,现在是平局。”施魏因施泰格摇摇头,“苏亚雷斯先打入一球,沃尔科特随后扳平。”
拉姆拿了一瓶没有拆封的矿泉水,坐在沙发上继续看比赛,周围依旧闹哄哄,他刚才的离开仿佛没有带来任何影响。
比赛进行到75分钟,苏亚雷斯强势打入一球,他兴奋地朝看台上的乌拉圭球迷挥了挥粗壮的手臂。
不需要开声音,大家都能从苏亚雷斯的笑脸上感受到他发出来的吼叫,英格兰队的出线资格岌岌可危。
“其实……小组赛回家了也好……”诺伊尔小声嘀咕,他说完又有点愧疚,毕竟对方又不是故意给他造成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