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德国和荷兰世界杯决赛前夕,德国人找了一群金发女人去诱惑荷兰球员,并且透露给当地的媒体……”
“我没想到这件事竟然真的会发生!”乔哈特语气惊讶,他说完忍不住对性感火辣的拉丁裔美女吹了个口哨。
希欧多尔拿完剔骨刀出来,看到队内几个年轻的小伙子眼睛都看直了,他觉得自己就像牵了几只到处骑的公狗的主人。
杰拉德这种老将还能稳住心态,大大方方地给拉丁美女签名,如果忽略他努力避开风险的样子就更好了。
希欧多尔抬起膝盖,对快要憋不住口水的鲁尼来一脚,“韦恩,管住你的表情,多给后辈做点榜样。”
鲁尼咽了咽口水,他看到希欧多尔不为所动的神情,第N次觉得对方不是男人,男人怎么忍得住?
好在人类还是拥有理智的,在希欧多尔的打断下,英格兰球星们回过神,恋恋不舍地跟在队长屁股后面走了。
当然,他们没有丢掉美女写给他们的电话纸条。
希欧多尔看着面前几个还在回味的小伙子,用剔骨刀敲了敲会议室的桌子,“我知道这里是一个盛产超模的地方。”
“但是我有必要提醒你们,你们是来这里做什么的,我不希望你们既输掉比赛,又留下一地的丑闻。”
“明天就是正式比赛,我想你们的妻子和女友都会来到现场为你们加油打气,请不要让你们的家属失望,好吗?”
可能是希欧多尔的表情太难看,亦或者是剔骨刀散发着冰冷的寒光,现场没有一个人敢和他对峙。
鲁尼伸出一根短粗的手指,推开快要贴上自己脸皮的剔骨刀,“泰德,哦不,队长,我觉得我们还是能好好聊聊。”
“请不要让我失望,韦恩。”希欧多尔收起手中剔骨刀,眼神平静地扫了一圈会议室在座的所有人。
鲁尼看不懂希欧多尔眼里隐藏的深意,只能忙不迭点头,但是没人笑他,因为年轻球员更心虚。
会议结束,杰拉德等到所有人都走了,左顾右盼最后摸过来,好奇地问道:“你对巴西队的胜算有多少?”
希欧多尔:“20%以下。”
杰拉德倒吸一口气,“这么低啊。”
希欧多尔叹气:“我们面对的都是世界上最强的对手之一,巴西队和阿根廷队的实力不相上下,我们想要赢,很难。”
他走到窗前,那群身材火辣的拉丁美女被保安请出酒店,路边挤满了拍照的球迷和游客,她们对镜头送出飞吻。
“她们真热情,如果我没有结婚,我说不定会很高兴,可我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了,你还有机会。”杰拉德靠在窗边说道。
希欧多尔脸上没有一丝表情,语气淡漠地说道:“如果她们的物种是狗的话,我也会很高兴。”
杰拉德笑了,“有没有人说你很幽默?好吧,我只是以过来人的身份来告诫你,如果被扣上同性恋的帽子,下场很严重。”
希欧多尔看着杰拉德一副语重心长的大哥哥模样,他意识到对方怀疑他喜欢男人,“放心吧,不是你想的那样。”
杰拉德稍微放下心,毕竟希欧多尔现在已经取代贝克汉姆成为英格兰球星的代表,无数人为其身影着迷。
“不要担心我,史蒂夫,我一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希欧多尔定定地看向杰拉德,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下午,希欧多尔从卡希尔的俱乐部队友那里得知美人计是巴西民众想出来的主意,不是巴西队的阴谋。
“他们真是白痴,这么简单的诱惑,哪个傻子会上当啊!”卡希尔挂断电话之后被气笑了,咬牙切齿地说道。
兰帕德迟疑了一下,“我觉得未必,下面那群小子快要把眼球贴上去了,若不是队长出来阻止。”
比赛地点位于巴西东北部城市福塔雷萨的卡斯特劳体育场,福塔雷萨在葡语中的意思是“堡垒”。
这里曾经是欧洲的殖民地,市内有很多欧洲风格的建筑,气候炎热,再加上世界杯举办期间,温度更高了。
巴西依靠足球在全世界取得一席之地,每个城市都拥有浓烈的足球氛围,大街小巷经常能看到瘦小的孩子和伙伴们踢球。
这里是巴西天才后卫大卫-路易斯的故乡,希欧多尔看到许多穿路易斯球衣的少年,正在街头玩球。
“队长,那个孩子是不是穿了你的球衣?”威尔希尔用胳膊肘撞了撞正在研究比赛录像的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