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科特和张伯伦偷偷摸摸跑到某个男人身后,忽然一起大喊一声:“嘿,圣诞节快乐,队长!”
阿尔特塔被吓了一跳,随即露出严肃的表情,“我现在是你们队长,你们这群不省心的小子给我老实点!”
两人做了个鬼脸,嘻嘻哈哈地跑远了,只留下阿尔特塔在原地不满地唠叨,“……要是队长在就好了。”
阿尔特塔听到自己情不自禁地感慨,不由得愣住了,从希欧多尔离开阿森纳转会拜仁慕尼黑已经过去半个赛季。
虽然希欧多尔离开了,但是阿森纳处处留着他的痕迹,更衣室贴着禁烟的标识,娱乐室的游戏卡带被码得整整齐齐,荣誉室的一处位置永远属于金球奖奖杯……
阿森纳老板的儿子小克伦克曾亲自找他谈话,“米克尔,我们知道他已经离开了,但是阿森纳的脚步永不停歇。”
阿尔特塔没有回答小克伦克的话,而是反问道:“如果你是老板,那你会让希欧多尔·谢德兰离开阿森纳吗?”
小克伦克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回答道:“不会,只要他没有强烈要离开的意愿,阿森纳永远对他敞开大门。”
阿尔特塔看着小克伦克的眼睛,面无表情地说道:“我知道了,如果那一天真的来临,我希望你能记住你今天的话。”
他离开小克伦克的办公室,独自来到战术教室,温格教授留下的白板笔印记还没有彻底清除。
温格教授离开后,阿森纳继任主帅是乌奈·埃梅里,一个西班牙人,在球员时代担任过中场,但父亲和爷爷都是守门员。
埃梅里成为阿森纳主教练后,最明显的改变就是从战术板换成电子屏,温格的战术白板被放到角落。
阿尔特塔逛了一圈科尔尼基地,开车回到自己家,伦敦的一栋普通联排别墅,妻子洛伦娜开门迎接他回来。
“加布里埃尔今天收到很多礼物,他一直在拆他的圣诞节礼物,丹尼尔已经睡下了。”洛伦娜说道。
阿尔特塔点点头,来到大儿子身边,他摸了摸加布里埃尔的头,“怎么样,有没有拆到喜欢的礼物?”
加布里埃尔看到爸爸回来了,高兴地举起手里的机器狗,“我最喜欢这个,它可以听懂我说的话!”
阿尔特塔看了眼儿子手里的机器狗,这种别出心裁又带着独一无二的小巧思,让他想到了那个男人,脸色微变。
“爸爸,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找谢德兰哥哥玩?”加布里埃尔五岁了,从他刚开始记事起,就经常和希欧多尔玩。
阿尔特塔把儿子从地上抱起来,拍了拍他的后背,“为什么忽然提到谢德兰哥哥?因为他送的礼物很合你心意吗?”
加布里埃尔摇摇头,小声说道:“不,我只是想他了,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谢德兰哥哥,他去哪了?”
阿尔特塔露出微笑,心情有点复杂,“他在慕尼黑,等到夏天来临,我带你去找他玩,怎么样?”
他说完这句话没有得到大儿子的回应,低头一看,加布里埃尔已经抓着他的毛衣睡着了,他把儿子放到儿童房。
“祝你有个好梦,加布里埃尔。”阿尔特塔摸了摸儿子的脑袋,走出儿童房对妻子说道:“我去看看丹尼尔。”
“亲爱的……”洛伦娜叫住自己的丈夫,“谢德兰先生为我们一家人都准备了礼物,你的那份被我放在书房了。”
阿尔特塔愣了一下,他表示知道了,看完小儿子之后,走进自己的书房,看到桌子上的礼物盒。
他叹了一口气,坐下来拆那份包装精美的礼物,他之前吐槽过对方太注重仪式感,即使是卖二手物品也要包装得很精致。
阿尔特塔拆到硬纸卡片,上面画了两个手牵手的小人,写着:【对不起,米克尔,请你原谅我吧。】
他皱起眉头,把道歉卡片放到一边,继续拆下面的东西,一块包好的阿根廷奶酪,他的心情就像打翻的调色盘。
阿尔特塔记得阿森纳前往意大利比赛的时候,他们聊起意大利奶酪,随口说了一句,“比起意大利奶酪,我更喜欢阿根廷奶酪。”
没想到这句话被希欧多尔记到现在,他看着桌子上那份包装好的奶酪,默默静坐了一会儿,继续往下拆。
奶酪下面还连接着一个盒子,下面的盒子放着一本册子,阿尔特塔把它拿起来,册子像手风琴一样被打开。
每一页都被人写满东西,分别有:【裙带牛排的烘烤时间和火候温度】、【西冷牛排的烹饪方式】、【侧腹肉的处理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