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欧多尔顺利完成了拜仁的入队仪式,一口气喝掉一杯啤酒,他嘴巴里充满了啤酒的味道,仿佛巧克力在嘴里融化。
他觉得这一刻自己不仅仅是通过新俱乐部的入队仪式,还觉醒了老爹的酒鬼基因,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巴上的啤酒。
“OMG,如果老妈在这里的话,她一定会杀了我。”
穆勒听到希欧多尔用英语自言自语,猜测队友可能是喝醉了,好心地问道:“需要我帮忙联系你的马修吗?”
德国小伙想起希欧多尔的管家,他的印象只有那个悄无声息的幽灵,但是看起来还挺靠谱的样子。
希欧多尔听到管家的名字,他想到自己还没有回家吃马修做的饭,继续嘀嘀咕咕,“我得走了,我要回去。”
施魏因施泰格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空啤酒杯,对穆勒说道:“他的肚子里应该装满了黑啤,谢德兰先生不能再喝了。”
他们的入队仪式只不过是一个挑战,不是抱着把人往死里整的方向去的,准确来说,拜仁队内有其它方法可以让人崩溃。
马修听到希欧多尔在酒吧喝醉的消息,很快就驱车赶到现场,他的雇主周围挤满一圈队友,试图从雇主嘴里套话。
拉姆:“你到底是听谁的?”
丹特:“你是故意揍热罗姆的吗?”
莱万:“你认为你自己是狗?”
穆勒:“你有没有偷偷吃黑森林蛋糕?”
马修看不下去了,挤开舞池乱舞的年轻人,大步上前和穆勒打了声招呼,“谢谢您及时打电话,我这就带老板回家。”
拜仁球员问了一堆问题,希欧多尔一个都没有回答,他们只能看着马修把希欧多尔半扛着带离酒吧,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马修把希欧多尔安置在后座,扣上安全带,他没有立马启动车子,而是透过车前镜观察雇主的状态。
他看着希欧多尔的表情从醉酒的痴傻状态迅速恢复正常,眼睛清明,哪里还有一点醉酒的神态?
马修为希欧多尔服务这么久,他早就知道雇主的酒量非常好,即使真喝醉了,也看起来和没事人一样。
“走吧。”希欧多尔声音沙哑地开口,喝酒喝多了还是会影响嗓子,他决定回去喝一碗马修秘制醒酒汤。
他支撑着胳膊肘,眼前掠过一排五彩斑斓的夜店招牌,慕尼黑的夜店数量一点也不比伦敦和曼彻斯特少。
因为今天的比赛赢得很艰难,所以胜利的果实格外甜美,他快要沉浸在胜利果实的美味中,差点放松了警惕。
希欧多尔捏了捏眉心,心里感到庆幸,还好最后反应过来了,希望没有在队友他们面前暴露自己。
他现在和莱万多夫斯基组成盟友,同时给拜仁队委会和拜仁教练组互相传递一些真真假假的消息。
但是根据瓜迪奥拉自己的叙述,对方已经萌生想要离开的想法,那么向队友这边倾斜比较有利。
要是瓜迪奥拉下个赛季没有找到合适的下家呢?还是要继续执教拜仁,跟教练组反水也不是明智的决定。
“老板,我们到了。”马修为希欧多尔拉开车门,别墅灯火通明,本杰明招呼别墅的工作人员准备了一个庆祝蛋糕。
希欧多尔本以为自己又要忍受马修的英国人手艺,当他看到那个黑森林蛋糕明显愣住了,“给我的?”
虽然老板神色冷峻,看起来比电视里帅一百倍,但本杰明还是从那个不确定的语气中听出来一丝小心翼翼的味道。
“对的,先生,这是我们大家一起准备的黑森林蛋糕,希望你喜欢。”说话的中年妇女是本杰明在德国招的厨师,名字叫索菲娅。
希欧多尔离开英国后,唯一不怀念的只有英国菜,他对厨师的唯一要求是:能做出正宗的巴伐利亚菜肴。
索菲娅曾经在一家生产牛奶的牧场当过厨娘,由于牧场聘到更便宜的厨娘,便把索菲娅辞退了。
希欧多尔吃了很久才发现,德国好像也是白人饭的重灾区,那些好吃的口味重的显然不符合运动员饮食的标准。
他试着用生芹菜蘸取索菲娅的秘制酱料食用,搭配德国人常吃的冷切肉,味道还不如马修的手艺,至少马修做的饭不是冷的。
马修又做起了厨师的工作,索菲娅也没有被辞退,而是负责采买、处理食材,减轻管家的工作。
索菲娅做的黑森林蛋糕还是很正宗的黑森林蛋糕,跟瓜迪奥拉带希欧多尔吃的那家甜品店一模一样。
蛋糕做得很大,但是每人分了一块,最后吃到希欧多尔嘴里只有一小块,但也足以让他做个美梦。
欧冠半决赛结束了,丹妮走到窗前,看到克鲁伊夫吹着海风,带着凉意的风卷起荷兰人花白的发丝。
她摸了摸自己的鬓边,时间过得太快了,一转眼,她和约翰都老了,孩子们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