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你和别人说了吗?”时运想听别人多夸夸自己,便问,“他们说什么?”
“都夸你了。”江向笛说。
时运心道,白光的教师就是有水准,对学生评价准确到位。
等时运回头的时候。
使者被柏星阑请走了。
没有更多的交流。
等人陆陆续续散开,江向笛才严肃下语气,问,“你进入他精神图景感觉怎么样?”
“还可以。”时运说。
除了刚进入有点难受。
其它时候,那都是个湿漉漉的,水天一色的,清亮的世界。
“……时运,你说实话。”江向笛说,“幻想种的精神领域受污染极其严重,你精神力高,更容易受到污染。”
她语气放重,“万一你被污染,一定要趁早治疗。”
“真的还可以。”时运说。
江向笛顿了顿。
据说,纯人类不会收到污染……但时运精神力太强了,也不可能是。
她全当时运不清楚。
江向笛说,“我们联邦没有,也不鼓励主动进化成幻想种。”
“所以你可能没碰到过幻想种,不清楚罢了,他们都不是正常人。”
“拿联盟作比方,它们白蚁拟态向来团结,结果蚁后进化成幻想种,竟然想要一妻一夫玩纯爱,还要优生优育……”
江向笛说话时,蹙了下眉。
她设身处地道,“这和恐怖分子有什么区别?一个人纯爱了,种族延续怎么办?”
江向笛告诉时运,幻想种就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罔顾人伦,自私自利,不知道在想什么,真是太恐怖了。
她语重心长地说,“你以后一定要坚守本心。”
时运默不作声点了点头。
她没敢问江向笛的家庭构成。
时运刚纠结是回家,还是回白光测试具体分数。
江向笛又开口了,“对了,时运,你看到使者身后那些人了吗?
如果你通过选拔,你会和那帮人是对手。”
“对手?”
“嗯,不久后,有和教廷的比赛。”江向笛说。“但你也不用多上心。”
时运愣了下。
竞赛是传统。
排位尤其重要。
她没想到这话能从江向笛嘴中说出来。
江向笛平淡地说,“现在联邦的学院竞赛比不过教廷。”
“我小时候,是帝国的幻想种以个体作战闻名,后来污染侵蚀,他们的幻想种奄奄一息。我们联邦开发出精神链接,以多种族协作为优势,独占鳌头。”
但是。
“不同种族还是无法相互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