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实在不知道说什么了,“……黄金会跌吧。”
涨价可能是出于避险。但这个世界一定会变好,时运一直这么觉得。
她也不理解为什么要去赌博,不能凭双手赚钱吗?时运想起了乐景和,所有人中,只有乐景和会附和她,[确实,不可以老老实实做实体经济吗?]
乐景和跟她一样保守。
后来时运才知道,因为乐景和的家庭在北境做能源,他家里有矿。
……不管如何。
面前金色的屏障坚不可摧,它的能量来源直接关于使者对金价的信念,而使者的金子无穷无尽,屏障也固若金汤。
时运能加大无效化的能力,但屏障太顽固,耗费能力太多。
时运不知道打破屏障后,自己该怎么击败使者。
隔着屏障,使者的身形在金光中模糊扭曲。
即使如此,时运依然可以察觉使者的语气讥讽。
它说,“你这种人我见过了。你其实买不起黄金吧?”
“你买不起黄金,才咒黄金会跌。你没钱炒股,才认为炒股会赔,你没钱赌博,才认为赌博是坏事。平台不给你开贷款额度,你才认为贷款不是好事。”
使者想评价时运小肚鸡肠,但这个词已经从教廷字典中划掉了。
所以使者平淡地用白话文下判断。
“但其实,你只是穷罢了。”
使者看时运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一个不折不扣、鼠目寸光的穷鬼。
使者笑了下,它声音像时运碰到的所有鸟类,带着种特别的韵律。
“退一步说,就算我允许你和我打PK,你也赢不了我。”
使者懒得说什么理念啦,质量啦,P□□丝黏性啦,它用了最通俗易懂的话说,“因为你穷,所以你交不起店铺保证金。”
时运:“……穷不是贬义词吧?”
使者以为时运要说什么,但时运一副无法理解的模样,她说,“你不要把穷当贬义词用。穷怎么了?”
使者笑了下,却没评价。
它不再说话,它直接对着直播平台,亮出自己的保证金。
时运仔细一看。
赫然是五位数!
“五位数保证金,已经远优于你——”
——三位数,这就是使者对时运身价的定位。
使者随意道,“他们买了我的药,还能退款。买了你的药,能有什么保障?”
它说话间,甚至没忘记观察直播间的反应。
现在这个时代,流量就是金钱。商品的推流牢牢把控在平台手中,平台随意决定谁能赚钱,而平台,会让能帮平台赚钱的人赚钱。
使者切换到了教廷的平台,但目标受众依然是联邦的国民,直播间受到联邦的管控。
它需要博取足够的关注,所以才在这里和时运拉扯,制造矛盾引流。
她以为她能争夺什么。
实际上,就连她的愤怒,都会转化成他的流量。
使者准备挪开目光,正准备欣赏下单数字,却发现,弹幕炸了。
[主播,你的直播间已经限流了,如果不是我提前关注你,根本就看不到这个直播间。]
[主播,你不要再说话了。时运说话的时候,直播间流量才恢复正常。这联邦的天,实在是太黑了。]
[主播!快停手吧,你在说什么啊,你不可能比她有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