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运听见商容面上露出轻微的笑意,也确实发出点笑音,他问,“你喜欢这样吗?”
时运揉着顾异脑袋的手指一顿,要被顾异发现了。
顾异没有任何反应,很乖顺地用头顶抵着她的手心。
她不可思议地看向商容,不理解商容怎么敢说话。
商容的手指从背后绕来,冰凉地盖住她的眼睛,周边一切黑蒙蒙的,他凑在她的耳边,很温柔地说,“没关系的,不用有什么顾虑,他已经听不见也看不见了。”
商容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所有人都听不见也看不见了。”
同伴也好,卫兵也罢,或是顾异也罢。
这是商容的能力,况且他和顾异还存在精神链接。
“发生了什么?”时运冷静下来,才问他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他说,大厦倒塌,封锁去路后,席兹确实派了追兵,但那些虫子都没用,更别说很容易控制的鸟类卫兵了。
除非席兹本人来。
“但利维坦,席兹,都偏偏让阿异来对你动手。利维坦想让阿异动手,为什么偏偏是阿异?你清楚吗。”
商容并不纠结问题的答案。
他的情报也清楚席兹的预言能力,略微思考了下,“而席兹会让阿异动手,估计是因为他的预言中,阿异能杀了你。”
“你要先动手吗?”商容问。
“虽然阿异是我的弟弟,但你也是我的妹妹,所以我会帮你的,没关系。”
商容这么说,但时运觉得顾异不会。
时运还觉得顾异会生气都是商容害的。
她沉默的时间,商容也没有过多纠结,谈话的气息从耳廓凉凉地挪到了她的唇边,很新奇地从喉咙中溢出点喘息,顾异舔她的小腹,让商容也很满足。
“那就算了,我听见了你们的对话,我也帮帮你吧?因为阿异是我的弟弟,我也希望他能来到你的身边。”
“帮我?”时运感到他很轻地亲上来,睁大了眼睛,“你怎么帮……”
但商容刚亲上,顾异就发出声低低的喘息。
商容攥着时运的手,让她去揉顾异的头,又让时运去揉顾异的耳朵,去揉顾异那一小片后颈,软白的发红的,甚至还会让时运去挠挠顾异的下巴,拉扯顾异湿漉漉的舌头。
他大概从没有被这么爱抚过,发顶、太阳穴、嘴唇、颈部、四肢、躯干,每一处都在发软,像被泡在水中,随着她的手指去蹭。
时运不敢让顾异抬头,只能看见发烧似的红在从他发间的雪白皮肉上不停外溢着。
时运很轻地去揉他的喉结,问顾异,“喜欢这样吗?”
顾异还竭力摇着头,还下意识追着她的手指,却说不出没有感觉了。
不知道是不想说被爱扶的很舒服,还是没有力气了。
这次时运相信,真的很有感觉。
因为不知道顾异喜不喜欢,但商容显然喜欢得不行,他的身体彻底软了,急促粗重的喘息近在咫尺,潮热的气息不停地喷洒在身上。
“好喜欢这样,看你这么摸他,感觉也像这么摸我一样。”他说。
时运感到被他呼吸喷洒的后颈一阵阵发麻。
湿热的唇瓣滑腻地贴着皮肤。
他将脸颊埋在她脖颈间,又能被摸摸头,被揉后颈拉舌头挠下巴,还能抱着她亲,去亲她的脖子,舔她的后颈,咬她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