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能屈能伸,小命保住。
C小队众人赶忙举起双臂表示投降。
“嘿,嘿。”被枪指着的卡里尔谄媚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枪的一角,向外拽了拽,干笑两声道,“我亲爱的美丽的帅气的公主殿下,我们有话好好说。我想,我们都有些冲动,哦,我知道了,这一定都怪那些可恶的丧尸!都是它们才令我们都变得有些冲动。”
他说着,又把枪往远离自己的方向推了推,“毕竟我们是一伙的不是吗?”
“是啊。”维克托道,“我们是一伙的。”
他看向三九,憨笑两声:“道森这家伙只是嘴巴欠了一点,他其实没有什么恶意。”
兰登也道;“他出生的时候,脑袋被产钳夹扁过。”
道森:……
三九还没说什么呢,道森先不乐意了:“娘希匹的兰登,你他妈脑袋才被产钳夹扁过,老子出生的时候,是那一天产房内所有婴儿里脑袋最圆的!”
三九:……
爱丽丝:……
兰登&其余众人:……
这是重点吗?
兰登嘴角抽了抽,半是疲惫半是没好气道:“闭嘴吧道森,你再说下去,我可救不了你。”
“老子才不需要你救!”
许是夜晚太黑,道森虽然被提溜着倒挂在阳台上,却并不能看见下方的地面,看不见高楼和地面,高空晕眩感,便也小了不小,他哽着脖子吼道,“你有本事就杀了我,老子要是喊一声,你就是我——妈啊啊啊啊!”
他倔强的狠话再三九突然松开的手以及突然下坠的身体中化为了蹿上云霄的尖叫。
而后,双腿又一次被拽住,他的大半个身子都贴在了墙壁上。
这个瞬间持续很短,可对道森来说,却漫长的像是在地狱的三头犬面前刷了波存在感。
他心惊胆战地喘息着,心脏都好像要跳出嗓子眼儿了。他的胸膛贴在冷冰冰的墙壁上,浑身冷汗淋漓。
上方,拽着他两条腿的女人幽幽问道:“我就是你什么?”
道森:……
“说话啊。”三九扬了扬手,道森整个人便可跟着在空中扬了扬,又“砰”地一下,撞在了墙壁上。
“我是什么?”她便甩,一边问。道森也就跟着在空中前后地荡悠。
撞在胸口的墙壁很冷很冷,但冷不过他此时的心。道森咬着牙,憋红了脸,才生生屈辱地挤出一句:“你就是我妈!”
“你说什么?”三九歪了歪脑袋,“大声点。”
道森:“……妈。”
“我听不见。”
道森气沉丹田,扯着嗓子嘶吼:“妈!!!!”
三九满意了,她笑眯眯道:“我还是喜欢你刚刚那满嘴脏话桀骜不驯的模样。”
道森:……
“你他——”他又想骂人了,可三九鼻尖发出一声上调的“嗯?”时,他又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哈士奇,呼呼哧哧地闭上了嘴。
人老实了,三九也就不再折腾,手臂一抬,一甩,将人甩到了地上。
她目光扫过C小队众人,微笑道:“现在,你们能听我说话了吗?”
C小队众人整齐划一:“yessi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