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见大刀。
前方,里多和伊尔迷打的火热,三九依在树旁,刻着瓜子,瞧的津津有味。
里多,又或者说西索的战斗素养远比她想的要强悍上不少。正如他所说,一个人长期养成的战斗习惯并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她附身贝吉托,纵使容貌变了,身型变了,就连念力都拥有了,可打起来时,还是因为招式漏出了马脚。
可西索伪装的里多呢?
提着一把大刀舞的虎虎生威,她不仅没有瞧出一丝与“西索”有关的痕迹,甚至还能偶尔看见她用处两招属于“三九”特有的招式。
这自然不可能是她教的,那就只能说明,西索只瞧了几次,就将她的招式学了七七八八。
不得不说,有时候人比人,还真是比不得。
三九看的啧啧称奇,原本还担心西索会露馅,可现在看伊尔迷那留手的样子,心倒是放下了。
毕竟,就连同西索关系不错的伊尔迷都没有发现端倪,别人就更不可能发现异样了。
只要西索的马甲不掉,那有他在前面盯着,不管两面宿傩到底打着什么注意,她都有转圜的余地。
心放下了,也就不在这里多浪费时间了,又看了一会儿两人的对决,确定没有多大问题后,便离开了。
走时,余光瞥见帐篷内,惊讶发现,原本躺了一地的尸体已经消失了,只余下两三个,也不知道尸体是被游戏机制分解了,还是送回原来的世界了。
“book”唤出卡牌书,仔细翻阅了一下上面剩余的卡牌数量,顿时不满地皱起眉头,亏这家伙在游戏混了这么久,手里的头的卡竟然还填不满卡牌书的一半。
这也太拉了吧!
目光在各式道具卡片上打转,她看不懂文字,但之前有让贝吉托详细介绍过每一个张卡片,倒也清楚这些卡片的作用。
若是用一句话来描述这些卡片,三九只能表示———都没什么用。
都是寻常卡片,珍贵的没几个。三九捏着下巴,陷入沉思……
依照贝吉托所说,游戏有三种玩法,第一种:独狼,也就是全程依靠自己的力量闷头往前闯,收集所有卡片。
第二种:交换。
用自己所拥有的多余的卡片去交换其余玩家手中的,自己所没有的卡片。
第三种:抢夺。
从别的玩家手中抢夺卡片。不过因着玩家一旦死亡,戒指与卡片都会消失的原因,大多数强盗玩家,都不会选择在第一时间内抹杀新人,而是会先放养一段时间,等对方口袋肥了,再提刀收割。
贝吉托所在的强盗组用的就是这种办法。
两面宿傩还没有踪迹,鬼来电又藏的够深,前有西索挡枪,后有库洛洛收拾烂摊子,现在事态为明朗,两面宿傩的下落也没寻到,哦,差点忘了,还有被她耗了羊毛的巴特拉。
不过这方面有绝滋绝拉跟着,她只负责开个传送门就行,三九忽然发现,她好像闲下来了?
从兜里摸出块巧克力啃了两口,三九在探索贪婪之岛,收集全部卡片以及暗中尾随小杰等人,守株待兔中纠结了好半晌,最终选择了继续修炼。
这个世界的人的身体素质上线过高,单手十几吨不在话下,这也就意味着,他们虽然不是虎杖悠人,不是体术型天与咒缚,但他们却有着与虎杖悠人和体术型天与咒缚等同,甚至更高的潜力。
换句话说,两面宿傩在这里找到完美适配体的可能性很高。
再换句话说,还没有完全学会反转术士的她,在面对两面宿傩时,有翻车的风险!
打铁还需自身硬,算来算去千百回,也不及自身实力硬来的令人放心。
所以还是趁着这个间隙去修行好了。
这边的三九愉快地敲定了接下来的计划,另一边,贪婪之岛的众管理者们,心情却没有那么美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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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异常……消失了。”李斯特目光专注地盯着屏幕,眼中满是茫然。
比起第一个,时不时能被捕捉异常,第二个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异常,才更加令人忌惮。
潜藏在暗处的未知就像是草丛里埋伏的翠绿毒蛇,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出来咬上一口。
“有什么进展吗?笃恩。”李斯特偏头,看向一直忙碌不停的好友,出声问道。
好友虽然是个死宅,但实力还是极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