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靠太近,怕被发现。但这不妨碍他的眼珠子死死黏在林府主母身上。
【娘娘刚才弯下腰去的时候,那红抹胸又往下滑了,那些跟随的老东西眼睛都直了。】他拼命回忆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画面,在心里把每个细节翻来覆去地咀嚼,像守财奴半夜偷偷点灯数铜钱一样贪婪,
【滑得乳头差点全露出来。硬邦邦地顶起一个小尖角,把那片薄绸子顶得都快透明了。】
他的裤裆里那根老东西又硬了,硬得发疼,他用捡来的硬纸板按都被顶出一个凹点。
老赵幻想着【鸡巴硬得疼,要是能再近一点,能亲手摸一把娘娘那又软又嫩的骚屄,再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上一遍……老子死也值了!】
那边跟随众管家们看的既紧张得冷汗直流,又兴奋得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太后娘娘的屁股,又大又翘,赏赐花钗那天晚上手口并用榨干我们,大管家四德操她后庭的时候,她还被操得直叫夫君,现在却又被我们在大街上盯着看,老子真想现在就冲上去,把娘娘按在菜摊上当众干她!】
他们在赏赐花钗那天晚上被太后娘娘集体撸管,都幻想淫玩过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后娘娘,把她压在身下轮番操弄,把浓稠的精液射满她尊贵的蜜穴、粉嫩的后庭、雪白的乳沟和红唇……
如今,又亲眼看着她被带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猥亵、被视奸,这种强烈的禁忌感与幻想征服快感,让他们一个个眼睛通红,裤裆鼓胀得几乎要裂开。
有人低声喃喃,声音里满是贪婪与痴狂:“要是……要是能再近一点……能亲手摸一把娘娘那又肥又嫩的骚屄……再把肉棒插进她那蜜穴跟后庭里……射满她……老子这辈子就没白活……”
也有人已经开始幻想接下来的场景,呼吸越来越重:“等到了隐蔽的地方……说不定娘娘,被我们几个轮流操……林大帅的正妻……却被我们这群老奴才在街上操得欲仙欲死……”
众管家们目光如狼似虎,死死盯着前方那道高贵却又极度诱人的身影,带着极度兴奋与紧张的心情,紧紧跟随着这场极致羞耻的秘游。
离开菜摊后,肖青璇在李老汉三人的簇拥下,继续向市场深处走去。金色绣花鞋踩在略显湿滑的石板路上,偶尔发出轻微的水声。
她依旧努力维持着端庄高贵的仪态,腰杆挺直,步伐不乱,只是耳根处的红晕始终未曾褪去。
没走多远,他们来到了一处卖活鱼和鲜肉的摊位前。地面因为常年洒水和鱼水而湿滑不堪,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鱼腥味和生肉的血气。
几个年老的摊主和伙计正忙碌着,看到肖青璇一行人走近,瞬间全部愣住。
摊主是一个六十多岁、满脸油光、身材矮胖的老头,脸上长着几颗显眼的黑痣,牙齿发黄,眼睛眯成一条缝。
旁边的几个伙计也都是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一个个皮肤粗糙、满脸横肉,或是瘦得像猴子却眼神淫邪。
他们盯着这位蒙面高贵却衣着极为暴露的女子,眼睛几乎要凸出来。
李老汉故意说道:“夫人,这里有新鲜的活鱼和羊肉,咱们去看看。”
肖青璇轻轻点头,声音柔美:“好。”她刚往前走了两步,脚下的石板忽然一滑,整个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去。
“小心!”李老汉三人几乎同时伸手扶住她。李老汉从身后环住她的腰,李富贵从侧面扶住她的手臂,福伯则直接从另一侧抱住了她的腰肢。
三人借着扶她的名义,将她紧紧夹在中间。
肖青璇娇躯一颤,纱裙下摆因为动作大幅荡开,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与丝袜边缘完全暴露在空气。
那诱人的腿根软肉与隐约可见的粉嫩轮廓,让鱼肉摊的几个老男人看得血脉贲张。
“夫人……这里地滑,夫君们扶稳你。”李老汉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枯瘦的手掌却隔着纱裙用力揉捏着她的雪臀。
李富贵的手掌顺势按在她另一侧的丰臀上,年轻有力的手指用力抓揉。
福伯更是大胆,肥胖的身体紧紧贴着她,油腻的手掌从纱裙开叉处探入,在她丝袜大腿根部反复抚摸,粗短的手指一次次向上游走,几乎要碰到那最敏感的部位。
肖青璇被三人同时贴身猥亵,身体微微发软,却依旧强忍着羞耻,努力维持端庄的姿态。
一只手扶着摊位边缘,声音尽量平静道:“有劳夫君们了……我站稳了。”
鱼肉摊老板那个矮胖的老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敞开的纱裙,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声音沙哑道:
“夫人……您慢点……这里湿得很……小心别摔着……哎哟,这位夫人长得可真俊……这腿……这腰……啧啧,简直是小人这辈子见过最勾人的妇人!”
旁边的几个老伙计也围了上来,一个个伸长脖子,贪婪地盯着肖青璇雪白的大腿根和隐约可见的私密部位,呼吸粗重如牛。
李老汉三人借着“保护”夫人的名义,动作越发放肆。李老汉的手掌从后方探入纱裙下摆,枯瘦的手指在她丰满翘臀上反复揉捏;
李富贵的手指则大胆地在大腿内侧游走;福伯肥胖的手指更是不安分地从后方按压着她滑腻的臀缝,隐秘地向菊门挤压。
肖青璇浑身紧绷,端庄的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平静的微笑,只是握着摊位边缘的玉手微微发颤。
她努力用柔美的声音对老板道:“老板……有新鲜的鲤鱼吗?称两条给我。”
老板早已看得下体发硬,结结巴巴道:“有……有!夫人您要多大的?小的给您挑最好的……夫人您这身段……这腿……这胸……小的活了六十多年都没见过这么……
这么勾人的妇人!您家里的男人也真舍得让您穿成这样出来?就不怕我们这些老东西看了把持不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