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个只在她嘴里插了几下便在舌面上缴了械。
第八个、第九个、第十个……老仆们一个接一个走到椅子正前方,扶着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那张微张的红唇,插进去,射精,拔出来。
每一根肉棒上都沾着精液和她唾液的混合物,在油灯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
老赵最是不堪还未靠近就射了。。。。直接被人推至一旁。
到第十个时,肖青璇已咽下了不知多少股精液。
嘴角、下巴、脖颈、锁骨上全是一道道精痕。
乳夹上的银铃随着她不停吞咽的动作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第十一个老仆,那个五十出头最年轻的,最后上前。
他将整根肉棒全数捅进她口腔深处,龟头深深刻入她喉咙最深处。
憋了很久,久到她喉咙都被撑得发酸,才终于闷哼着将一股又浓又热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喉咙里。
她仰头悉数咽下,一滴不漏。
一轮口穴灌完,肖青璇靠在椅背上喘息,喉咙被反复插入灌精,有些沙哑发干,她舔了舔嘴唇,尝到满嘴的精液腥咸味,还有一丝自己唾液的甜味。
嘴角精痕纵横,下巴和脖颈上也挂着粘稠的浊液。但她没有低头,反而微微仰起下巴,用那双含春的凤眸扫过在场的每一张老脸。
“才一轮口穴而已,你们这些老家伙,还行不行?”她沙哑开口,声音慵懒而挑衅。
李老汉浑浊老眼里精光一闪。
他拄着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木棍站起身,环顾四周那些仍在喘息的铜钗老仆们,沙哑道:“都听到了?夫人嫌咱们不行。第二轮口穴,灌到夫人求饶为止。”
他说着将沾满精液和唾液的枯指,再次探入肖青璇口中,这一次她没有含,而是伸出舌尖,当着所有人的面,从指根到指尖,一寸一寸仔细舔舐干净。
第二轮口穴灌完时,肖青璇被绑在太师椅上,双腿依旧大张着分别捆在扶手两端,整个人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姿势仰面朝天,小腹已经薇薇胀起。。。。。。
她的嘴唇周围全是粘稠的精痕,嘴角、下巴、脖颈、锁骨上挂着一道道白浊,有些已半干,在皮肤上结成淡白色的薄膜。
乳夹上的银铃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叮当作响,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上布满了滴落的精液,从乳沟流淌到小腹,汇成一小滩粘稠的水洼,在肚脐眼里积了浅浅一汪。
李老汉拄着拐杖站在她面前,低头审视着自己的“杰作”。
他枯瘦的胸膛剧烈起伏,裤裆前襟湿漉漉地沾着精斑,但那根粗黑的老根竟又颤巍巍地抬起了头。
他环顾四周,李富贵靠在歪脖子枣树上喘粗气,福伯肥硕的身子瘫坐在青石板上,其余十余名铜钗老仆东倒西歪地散在院子里,有的扶着墙,有的蹲在地上,有的直接坐在了枯草丛里。
每个人都是一副精疲力尽的模样,裤裆处湿痕斑斑。
可当他们看到被绑在椅子上、浑身精液淋漓的太后娘娘时,那一根根疲软的老根又都不争气地跳了跳。
“夫人口穴灌完了。”李老汉沙哑开口,枯瘦的手指伸到肖青璇嘴边,在她下唇上蹭了蹭,沾了一丝刚从嘴角溢出的白浊,举到眼前看了看,“可老奴觉着,就这么把夫人送回去,还差点意思。”
他转过身,面对所有人,声音忽然拔高了半分:“老弟兄们,今儿个咱们这些黄土埋到脖子的老东西,承蒙娘娘恩典,尝了一回人间极乐,最后一轮,老奴有个提议,不射密穴、菊穴、口穴里了。
咱们把最后这点东西,全浇在夫人身上。让她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肉都沾上咱们的老精。也算是给今日这场灌精礼,画个圆满。”
肖青璇听到这话,被绑在椅背后的双手下意识攥紧了。
她能感到自己的小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那是一股混合着羞耻、屈辱和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
被灌满穴是一回事,被浇遍全身又是另一回事。
前者是私密的、内部的、旁人看不见的;后者却是公开的、外露的、每一滴都展现在所有人眼前的。
她还没来得及细想,李老汉已俯身解开了她乳夹上的银夹,银铃坠在锁骨的残精上,发出最后一声轻响,接着他解开了绑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麻绳。
肖青璇手脚一软,整个人从太师椅上滑下来,膝盖跪在了青石板边缘。露出两条布满精痕的大腿和一片狼藉的私处。
脚上的金色绣花鞋也沾了斑斑点点的白浊,鞋面上那朵金线绣的牡丹被精液糊得看不清纹路。
李老汉扶着她站起来,将肖青璇牵到院子正中央铺的青石板上。
头顶是满天的星斗,四周是破败的土墙和光秃秃的枣树。
十几双浑浊老眼从四面八方盯着她赤裸的身体。
“夫人,站着就好。”李老汉退后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