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想这样能够节省点时间。”珀希芙解释道:“无论稍后我们中的谁、或是有机会一起离开这里,超速车厢都能尽快抵达。”
不好意思,游戏习惯,技能好了就放、能省一个CD是一个。
当然,这次的车厢不是空的——两组胡桃夹子已经整装待命,可惜空间较小,这次车厢里只能塞下11个面包人猛男。
但珀希芙已经打定主意要把艾格西自己扔在这儿了。
“你变得不团结了,老板。”032插嘴点评:“个人英雄主义污染了你,你决定单枪匹马应对一切……别狡辩,你就是。”
珀希芙并没有为这项指控而感到遗憾和愧疚:“我无意狡辩,但我认为艾格西并不适合我的行动节奏。”
“他内心深处'人性'的占比还是太大了。”她说:“如果是我,现在他已经躺在地上了——击晕模式是我最后的怜悯。”
话音刚落,艾格西似乎又爆发出了合作的迫切冲动。他扬声道:“好吧,我姑且认为你是嘉丽娅,那么无论你相信与否,我都必须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亚瑟叛变了。”这位新任的莫德雷德特工语气沉痛:“我已经与梅林、和其他特工失去联系,加拉哈德疑似牺牲。”
一时间,珀希芙不知道应该做出什么反应……该不愧说亚瑟与莫德雷德是世传死敌吗?居然在这种时刻都能意外地听到他们内讧的声音!
“你从哪里听说的加拉哈德牺牲?”她没有浪费多余的时间在查证上,毕竟稍后如果见到亚瑟,她自己会做出判断。
“……”艾格西沉默了一下,声音变得闷闷的:“你走之后发生了很多事,这里多了些你不清楚的隐情——你知道最近在发行的瓦伦丁公司SIM卡吗?”
“你是说精神电波武器SIM卡、还是瓦伦丁绑架了一群政要阔佬打算实施人类清洗计划?”珀希芙看了一眼时间,距离下一班车厢到站还有两分十几秒钟,于是她语速加快、催促道:“这个我清楚得不能更清楚,继续!”
艾格西彻底愣住了,他干巴巴地“呃”了一声,这熟悉的语气!
对面或许真的是嘉丽娅!
虽然情感上他已经相信了“嘉丽娅”并没有接受清除记忆是另有隐情,但他也并未因此就轻易放松警惕;他继续讲述,并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语速:“长话短说,瓦伦丁的这套污染清除理论来自于一个环境学教授,于是加拉哈德匿名前往拜访了他——但是,对方耳后有一枚可远程操控的芯片,在他们刚谈了两句话后,那芯片就爆炸了。”
“加拉哈德甚至因此而在病床上躺了……”
“挑重点说。”珀希芙再次打断艾格西的话:“牺牲,什么时候的消息?我今天晚上才见过他。”
艾格西赶紧说:“好吧好吧,跳过这段,就在一个小时之前,亚瑟把我叫去了会议厅,他常待的那儿。然后他告诉我加拉哈德死于第伯戎之手,并给我倒了杯酒——”
“等一下,谁?”珀希芙忍无可忍:“第伯戎?”
“是的。”艾格西愤愤道:“就是最近风头很大的那个美国阔佬,有可能继任王储的那个。”
行,看起来应该不是重名。
人在酒店躺,脏水天上来,原来今天每个倒霉阔佬都要平等地被泼一次。珀希芙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救命!”
现在她可以确定Kingsman内部真的有叛徒了——第伯戎、谋杀加拉哈德?
你认真的?
“你继续。”
“酒。”艾格西说:“每一位同事牺牲后,都会同饮的那杯酒,亚瑟侧对着我,正当我打算喝下并为加拉哈德哀悼时,我突然看到了他耳后也有植入芯片的伤口痕迹!”
“于是我没敢喝那酒,并且找了个理由立刻离开了。”艾格西说:“但我很快就发现整个内线联络频道几乎全线崩盘,我没法联系上梅林和其他同事,所以我们才会在这里碰到。”
艾格西乘坐的车厢行驶方向是相对站,的确是刚从总部基地方向而来。
熟悉的铁轨震响再次传来,时间即将耗尽,第二班超速车厢即将抵达。
珀希芙从临时掩体后站了起来。
艾格西还在背对车厢举着他的伞,伞面忽闪的缝隙中,他的眼睛里闪烁着泪花。
“你看,他是个聪明的好人。”珀希芙对032叹气:“假以时日,他会成为优秀的特工的。”
“但不是在今天。”
第二班车厢抵达,艾格西仍在等待主动站起来离开了掩体、仿佛全然信任他了的嘉丽娅说点什么。然而她只是站在原地,漫不经心地整理着手里的枪,并把它重新背回身后,一句话都没说。
这时从他身后传来了肢体碰撞的声响,艾格西猛地回头——只见那辆本该空空如也的列车上呼啦啦冲下来了一群黑衣猛男,他猝不及防被一拳打倒、连带着手里的伞也飞了出去!
……嘉丽娅为什么没提醒我身后有人???
来不及思考,艾格西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