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攥着假发的强尼:“……”
一不做二不休,他顺手把提姆的衣服也扒走了,然后强尼贴心地给他裹上了小毯子,并把他塞进了洗衣机里。
可怜的提姆一定非常后悔没有在公司加班,他永远都想不到人生到底还能有什么磨难正在等待他。
“没关系,世界危在旦夕,正在等待我们合力拯救。”珀希芙残忍地跳过了这个话题:“你说你在登上飞机之前正在追击歹徒?什么歹徒?”
“派斯卡·苏瓦吉即将在威斯敏斯特大教堂举行加冕仪式,”强尼怒道:“这个卑鄙的小人窃夺了英国王位和女王的荣光!我有证据证明他串通了大主教,即将要在全英国人的面前将这偷来的荣誉据为已有……”
残忍批-斗敌人的就是朋友,珀希芙没忍住赞同道:“的确卑……”
“连同他那侄女,被权势的魔鬼蛊惑的可恶美国佬第伯戎,”强尼越说越激愤,甚至丢下小推车做出凌空打拳的动作:“我一定要揭露他们的阴谋,拯救英吉利!我上勾拳、下勾拳,这样、呼、哈!”
被“权势的魔鬼蛊惑的可恶美国佬”本人:“……”
0个人逃过了搞笑角色的戕害,并且受害者数字还在持续上涨中。
珀希芙思考了一下,决心把这份伤害继续传递下去,做一个乐于分享的好人。
“就把他扔在这儿吧,”她体贴地指着晕过去的黄毛说:“在此之前,我必须先带你见一见另一位即将与我们并肩作战的盟友。”
*
另一边,布鲁斯正在折纸花玩儿——瓦伦丁不信任他,没有给他能够联网的通讯设备,女伴也不在身边,于是他只好假装无聊,折腾视线所及所有能折腾的东西。
瓦伦丁一直躲在办公室里不愿意见他,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山洞最上层挂着一张巨大的投影屏,那上面定格着09:00:00的数字,还没有开始倒计时,或许他就是在为这东西的开启做准备。
他得想个办法接触到瓦伦丁。
但现在,布鲁斯更关心珀希芙去了哪里——她只说自己要去洗手间,然而快半小时过去了,她还没回来。
这和把一个不定时炸弹扔在外面没有任何区别,毕竟谁也无法预知炸弹什么时候就会兴致满满地炸人一脸。
布鲁斯怀疑他患上了第伯戎分离焦虑症,纯贬义,无任何褒义,特指拆家熊孩子脱离视线后家长产生的担忧。
然而普通的熊孩子只能撕一撕壁纸、打翻果酱,但第伯戎是真有可能悄悄炸了整个地球……她有绝对的资本在犯罪艺术上向莱克斯·卢瑟看齐。
万幸,布鲁斯今天心想事成,他正在思考第伯戎的动向,珀希芙本人就真的出现了。她身边跟着一个帮忙捧着东西的侍者,摞起来的纸盒和盘子遮住了侍者的脸,只能从缝隙里看到几绺散落的金发。
熟悉的伪装。
原来是提姆。
布鲁斯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虽然珀希芙无法无天,但提姆很有分寸,大家至少不会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被炸飞。
他喝一口杯子里的咖啡清了清嗓子,然后站起身来打算和“爱侣梅洛”说点什么以营造适宜的氛围,然而就在这时,那位被纸盒挡住脸的侍者快步上前,把盒子往桌上一放——
布鲁斯一抬头,恰好和一个浓眉大眼的圆鼻头对上了眼。
圆鼻头立刻释放善意,开始挤眉弄眼。
布鲁斯:“……”
布鲁斯:“???”
提姆呢!提姆哪去了!
天杀的,这是什么玩意儿,你把我金发白制服的儿子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