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是宝宝。”谢竣廷亲了亲他,抱着在屋里慢慢走。
夜色渐浓,整个庭院都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植物的簌簌声。
不知不觉间,言霜已经脑袋歪抵在他颈侧,沉沉睡去。
……
听说终于有了船期去暹罗,谢竣廷立刻安排了几个心腹出发去寻林知序。
为了方便找人,言霜凭着记忆简单画了林知序的画像。他画得认真,连衣着样式都尽量还原记忆里的样子。
谢竣廷在旁边看着,幽幽开口:“小乖记得倒是清楚。”
言霜听出来他酸溜溜的语气,抬起头来无语地看着他:“哥哥,你怎么连自己亲弟弟的醋都吃?”
“为什么不?”谢竣廷语气淡淡,转动手指的尾戒,“他比我更早认识你,甚至你们还同床共枕过。”
言霜解释:“那种大通铺,几十号人挤在一起,满屋子都是汗臭和脚臭味。小序哥睡我旁边,总好过被塞到那些不认识的人中间吧?在宏兴门那个叫罗老七的,曾经趁半夜对我动手动脚……”
像谢竣廷这种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身边仆从无数的大少爷,应该一辈子都无法想象这样的生活。
谢竣廷呼吸骤然一紧,黑眸微微眯起来:“然后呢?”
少年轻眨眼睫,脸上却故意挂着轻松的神情:“然后。。。。。。我就整晚都不敢睡觉了,天亮就跑啦。”
他说完继续画画,没注意到谢竣廷脸上的神色变得阴翳沉冷。
那个叫罗老七的,当时只当是个寻常的渣滓,手下人没怎么盘问就扔进海里了。
现在听言霜这么一说,看来当初还是让他死得太痛快了。
“怎么了哥哥?你脸色好难看。”言霜画好了画像交给他,漂亮的眼眸有些怯怯的,以为他还在吃醋林知序。
谢竣廷垂着眼睛看他,手指轻轻蹭过他的脸颊,语气平静得可怕:“没事,霜霜还被谁欺负过,都可以跟哥哥说。”
他一个一个去算账。
言霜认真想了想,摇了摇头:“没有了。
谢竣廷正要收回手,又听他慢吞吞地补了一句:“除了哥哥。”
谢竣廷动作一僵,眉头皱起来,没料到这回旋镖扎回来得这样快。
“霜霜,你把我和他们放在一起比?”
言霜一脸悻悻然看着他:“是你自己要问的,我是实话实说。。。。。。”
放到他原来生活的世界,谢竣廷这种强行把人家捉来结婚,还限制人身自由的行为,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而且也只有少数国家和地区承认同性可婚。
谢竣廷俯身靠过来,高大的身影将言霜笼罩,黑眸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他伸手扣住少年的后颈,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像纠正一个反复出错的答案那样,执拗地、一字一句地说:“哥哥和他们不一样。没有人比我更爱你。”
他看着言霜的眼睛,唇角勾起毫无笑意的弧度:“而霜霜,你知道你的问题在哪里吗?在于你不爱我。”
言霜睫毛颤了一下。
所有的话都堵在喉间,心头萦绕着一股难言的艰涩。
原来谢竣廷一直都看的这么清楚。
“那哥哥。。。。。。为什么喜欢我?”他好像一直都没问过这个问题。从初见谢竣廷到后面失忆成为他的弟弟,一切仿佛都被命运推着走,而在自己还未分辨出对他到底是喜欢还是依赖的时候,他们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