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层纱幔堆叠在床侧,朦朦胧胧地映照出内里景色。
萧行野缓缓抬起头,喉结上下滚动。
他两颊还存留着余温。
江云离侧着头,已然昏了过去。
长睫上挂着未干的眼泪,鼻尖眼尾都哭的通红一片,嗓子也因为哭闹喊叫的太厉害而变得沙哑。
萧行野俯身过去,本想凑过去亲亲少年,却又想起刚才少年说过的话停住了动作。
年轻的帝王颇为不耐地走下了塌,给自己猛灌一杯水漱了漱口,才又重新翻身上塌,把江云离拥在怀里亲吻。
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喜好。
江云离哪里都是甜的,不知道是不是泡在蜜罐子里长大的。
或许过去他并非不喜欢甜味,只是从前遇到的都不合心意。
至少,江云离身上的,他都不厌烦,甚至称得上一句喜欢。
他竟从不知自己是如此重欲之人。
落在江云离唇畔上的吻起初有意收敛,但而后逐渐变得霸道蛮横。
萧行野实在是亲的太深。
江云离的眼睫颤动几下,被吻的由昏转醒。
几乎是看清眼前人是谁的那刻,黑润水亮的瞳孔瞬间瑟缩。
江云离整个被压着,被迫承受着男人肆虐的亲吻。
似乎在帮了少年那事之后,萧行野就打开了某条界限,变得更加过分。
从眉眼到鼻尖,到润红的唇瓣,再到圆润雪白的肩头,萧行野一路向下。
他抬起江云离胸前挂着的长命锁细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接着,江云离听见他说,
“是暖玉做成的,不会冷。”
萧行野对上江云离单纯又迷离的眼神。
“呜,萧……萧行野!”
软糯的尾音因为虎牙的轻刺突然升高。
江云离不知道自己的嘴巴到底哪里不一样,萧行野为什么一亲就亲这么久。
少年哭的泣不成声,晶莹泪珠一颗颗地往下掉,却唤不起男人的怜悯。
萧行野轻笑,他这个时候温柔了许多。
“江岁安,好安安。你学的很好,看着朕,不要怕。”
他与江云离鼻尖相贴,恶劣地哄骗,
“安安乖一点,朕给你放个东西好不好。”
江云离敏锐地感知到了危险,迟疑地问道,
“什么……”
“为什么?……”
萧行野情难自禁,又亲了亲江云离的唇瓣,才说道:
“朕已经告诉你了,要养养。”
“乖乖的,今日可以多给你几个如意糕吃。”
江云离听不懂萧行野在说什么,他在这方面的认知一片空白。
他只知道,萧行野似乎因为欲望,总是与自己做些不同寻常的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