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野顾念着江云离的身体,只小打小闹地一样,用了半根手指,略微宽大的指骨卡在外面。
但仅仅只是这样,也够江云离受的了。
男人坏心眼地把手指上的亮晶晶都抹在少年的小腹上。
江云离的身子又娇又嫩,衣服料子粗糙一点都能马上在少年雪白细腻的皮肉上磨出来惊心动魄的红痕。
但现在就是那用千金难买的绸缎制成的轻薄里衣,江云离也被磨的疼下泪来。
萧行野又吸又咬的,那两处已经如艳梅一般,透着晶莹剔透的红,倔强地肿立着。
“都说了不要你咬。”
江云离瞪着湿漉漉的眼睛控诉萧行野的罪行。
这让他还怎么穿衣服!
男人却不以为意,盯着少年碰都不敢碰的地方,只觉得虎牙的牙尖痒痒的,他伸舌抵了一下。
萧行野早有准备一般,让下人送了件东西进来。
待看清那竟是一件镂空肚兜的时候,江云离震惊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肚兜是极为鲜艳衬人的红色,与寻常肚兜不同的是,他刚好可以漏出来那两处。
“!你……”
可怜江云离匮乏的骂人词汇,用手指着萧行野,“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
“安安这么怕疼,如果不穿这个,那怎么办呢?”
少年脸羞的通红,但如果不穿,他就要光着身子了。
布料真的磨的很疼,他现在不能穿之前的衣服了。
江云离捂着脸,好像这样就可以逃避。
“你……帮我穿,我不会系……”
“好。”
萧行野哄着人上完药,就亲手给人穿上了红肚兜。
在看到少年羞涩垂眸的模样时,萧行野黑眸沉沉,眼底划过晦暗不明的情绪。
片刻,
“啊!”
少年被男人扑倒在床上,刚涂抹的药膏全被男人吃了去。
只是这次萧行野动作轻柔了许多,不咬了,像兽类一样舔来舔去,吸的阵阵有声。
“不许……吸了!”
江云离快要让萧行野气死了,哪有这样的啊!
好在萧行野没有过太久就抬头了。
确实没法再继续了,看起来就快要破了,到时候江云离肯定又要娇滴滴地扑到他怀里掉眼泪。
“你病的那半个月里,贺宴书想来看你,让朕赶回去了。”
“你想什么时候见他?朕让人通知他。”
他原本不打算再继续在江云离面前自称“朕”了,但他今天的事让他又改变了想法,觉得这样也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