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行野。”
江云离软软地喊萧行野。
年轻的帝王沉浸在自己糟糕的情绪中,听见身边人软糯的声音,侧过头,即使看不清,他还是下意识寻着江云离的方向垂下眸。
萧行野那双凌厉的黑眸被薄绸覆盖,却丝毫不减他身上迫人的气势。
就比如现在,萧行野很不开心,周遭的温度都降了下来,随行的宫人都默默离远了两步。
江云离水润的眸子看着男人绷紧的唇角,蝴蝶振翅一般,忽闪忽闪地眨了几下。
萧行野不开心,为什么?是因为自己提了贺宴礼吗?他还在介意当初自己与贺宴礼成婚的事吗?
江云离松开被萧行野牵着的手,他双手顺着萧行野的胸膛攀上萧行野的肩,萧行野下意识顺着他的动作弯下身来,宽大的手掌自然地扶住少年纤细的腰肢,让人攀的更稳一些。
兰+生↘独■家江云离柔软的发丝如绸缎般铺在身后,少年毛绒绒的脑袋在萧行野颈侧安抚地蹭了两下,他勾着萧行野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萧行野身上。
“贺宴礼是我很好很好的朋友,是我的家人,能见到他,我是很高兴的,谢谢你。”
萧行野心里难受着,不是滋味,但他还是应道:“嗯。”
萧行野的声音冷淡,“这本就是朕该做的,安安不用谢朕。”
忽地,萧行野耳垂上传来潮湿的触感,又软又热,被什么东西轻柔地舔了舔,他身子僵硬不敢动,怕惊动了怀里的猫。
“之之,我只喜欢你,你能明白吗?贺宴礼,还有其他人,虽然都对我很重要,但你对我也很重要。”
江云离的声音又轻又软,但对萧行野来说是那样的重,重到萧行野快要承受不住这重量。
“你跟他们都不一样,你是特殊的。”
不一样,特殊…………
萧行野扶着江云离手紧了紧。
他总觉得江云离这样的人,爱的人太多,分出去的爱,自己得到的,或许只是平淡无奇的一份。
他再不甘心,也没有他法,因为这一份爱,已是来之不易。他只能紧紧抓着,即使偶尔难受到想摧毁什么,也只能自己发狂。
因为江云离并没有错,得寸进尺,步步紧逼的,从来都是他。
这一份特殊到底意味着什么,江云离给了他答案,
少年人软糯甜腻的声音落在萧行野的耳侧。
江云离道:“夫君,我爱你呀。所以,不要再难过了,也不许乱想。”
萧行野怔愣在原地,丢了魂一样。半晌,萧行野才有反应,把江云离紧紧搂进怀里。
萧行野沙哑道:“江云离,你叫朕什么。”
江云离从萧行野怀里出来,这次,换他牵起萧行野的手,十指紧扣,扣的牢牢的。就像对萧行野的心一样,填得满满的。
“夫君。”江云离笑着又叫了一遍。
“嗯,再叫一遍。”
江云离便又道:“夫君,夫君,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