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太弱,我让他们全上,结果没一个能过三招的。S级也是一样,整个坡布亚星,一个能打的都没有!”霍弈川冷哼一声。
白放星笑意更深,指尖轻轻在他胸口画圈,“那这可怎么办呢,人家都求到我头上来了。”
“让你讲好话?”白放星的举动让霍弈川眸色深了深,“怎么,你要色诱?”
“我可以色诱吗?”白放星笑着解开几粒纽扣,将指尖塞进他胸膛。
霍弈川抓住他的手臂,呼吸重了起来,被白放星拉到腿上,一口咬住腺体。
……
“这么想我,怎么不发消息?”
简单的标记后,白放星咬着他的耳尖说。
“人不能太依赖别人。”霍弈川坐在他身上,揉了揉眉心,“而且,我心里总是不踏实。”
“怎么了?”
“坡布亚星的防线太弱了,稍微有点情况就会被突破。”霍弈川看了白放星一眼,目光意味深长,“异兽潮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有问题的是人。”
这个事情白放星并不好说,只道,“威斯佩拉不会这么快对你下手的。”
“我不怕他们。你不知道我到底怕什么吗?”霍弈川没好气地捏他的脸,声音又低了下来,亲他的脸,“我只是担心无法保护好你。”
逃避的那几天,霍弈川也是类似的心情。
他以前觉得,以他的实力,可以保护好白放星,可那天之后,面对的敌人体量完全不同,他对自己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怀疑。
白放星理解他,父母被暗算去世让霍弈川留下了极大的心理阴影,表现出来就是他过度的保护,和对“无法保护”的恐惧。
“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把所有的事情做好。”白放星说,“我们做到问心无愧就好。”
霍弈川懂。
可懂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又是另一回事。
见他不说话,只是皱眉,白放星想了想道:“对了宝贝,你在这里一个月赚多少钱?”
“大概一两万?”霍弈川轻轻嘶了声,“不确定。”
他又不靠这个赚钱。
“你缺钱了?”霍弈川看向白放星,从终端拿出自己的卡,“给。这是我这些年存下来的钱,你拿去花,密码是你的生日。”
白放星惊讶地看了看,“你就这么给我了?”
“嗯。”霍弈川抱着胸,“我平时花钱比较少。”
除了给白放星花钱的时候。
白放星笑了下,将他的卡也掏了出来,“那我的也给你,密码是求婚纪念日。”
他个临时工,工资比霍弈川的工资还低,里面大概率没有多少钱,但也是白放星的心意,霍弈川勾了勾唇,直接收下了。
两人抱了一会儿,霍弈川没有吃饭的兴致,乔乐喊他去工作,他抱着白放星的脸,不停地亲。
“心肝,再让我吸会。”
“心肝儿……”
“心肝儿,摸摸我……”
霍弈川的黏糊程度超乎白放星想象,以至于两个人再亲下去恐怕就要干起来了,白放星倒是不介意,但这办公室经常人来人往的,想了想还是给霍弈川整了整衣服,遮住脖子上的咬痕,轻声道:
“霍大哥,你乖一点。”
霍弈川这才恢复理智,捂着额头起身,一脸烦躁,“在办公室等我下班。”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白放星也是意识到信息素依赖的力度了,没想到霍弈川那样一个人,居然会粘狐成这样,甚至会引发筑巢行为。
他的内库现在都还在床上呢。
不知道这还要持续多久,否则要是没自己在身边,霍弈川该多难受啊。
白放星把玩着手里霍弈川的卡,想到霍弈川那副饥。渴不满在自己身上乱亲的模样,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