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定的比赛项目又一次改动,变成抽签决定,最终抽到了躲避球——当然,是用到咒力版。
被咒力包裹着,如同子弹一样的特制躲避球满天乱飞,时不时将场地砸出一个坑,惊险又精彩,不过除了正在场上比赛的学生,大部分人的心神都还停留在五条悟推着我妻彻进门,花了整整十分钟介绍并且炫耀这位恋人的场景。
要不是夏油老师及时打断,他们都不知道五条老师竟是如此话唠恋爱脑的人设!
哦对,这也不只是五条老师一个人的问题。
我妻先生——这位传说中无比可怕的大佬,在五条老师介绍时全然一副害羞的怀春少年模样,并且还能从那滔滔不绝的讲述中见缝插针反过来吹捧回去,表情之腻歪,用词之夸张,令人连回忆都不忍直视。
“恋爱真可怕啊。”钉崎野蔷薇搓了搓胳膊上冒出的鸡皮疙瘩。
“鲑鱼。”狗卷棘认同点头。
“但是五条老师很开心啊。”虎杖悠仁倒是很快将昨天的一切抛之脑后,“从来没见他这么开心的样子呢。”
好像自从认识五条老师起,对方就一直是那种表面吊儿郎当,实际压抑着什么的样子。因为宿傩的缘故,他和五条老师接触的相对多一些,敏锐察觉到了这种异样的情绪,但又摸不着头脑。
现在看来,肯定是因为恋人吧。
风间惠对此接受良好,毕竟他从小吃爸妈的狗粮长大,就他爸那样的人,如果没有妈妈,会变成一个人渣也说不定呢,五条老师已经算很负责的了。
几人一边看比赛,一边窃窃私语,而那边被他们关注的小情侣也并不在意这点视线。
***
——幸好还有万能的反转术式。
轮椅上的我妻彻盯着手头的资料微微跑神了一瞬。
以昨天的激烈程度,如果没有反转术式,他恐怕没办法正常出现在这里,毕竟轮椅又不能让他趴着。
虽然他不介意把自己和哥哥的亲密关系展现给全世界啦,但在谈事情的时候,如果坐都坐不稳到底不太方便。
经过昨晚的“小别胜新婚”,五条悟也调整了过来,尽管依然不愿意让弟弟离开自己的视线,但好歹不至于发展到囚禁play——当然,要是真这么搞,我妻彻可能会开心接受。
总之,为了处理昨天一系列事件的遗留问题,五条悟先组织两校的领导层开了个小会,然后再让我妻彻慢慢看他昏迷这段时间发生的大小事件资料。
在刚听闻自己已经昏迷近两年这个惊天大消息时,我妻彻简直心疼得不行。
这么长时间,哥哥是怎么熬过来的?
代入到自己想一想,如果是哥哥昏迷……那种痛苦简直让他无法呼吸。
在得知羂索竟然没死,还在昨天的交流会上搞事,我妻彻当即支楞了起来,誓要把这恶心的家伙抓起来千刀万剐。
在此之前,他需要好好了解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
他的注意力都放在资料和哥哥身上,对投到自己身上的那些视线视若无睹,自然没有发现除了那群好奇的学生之外,老师们也会用一些欲言又止的目光看向他的方向。
对这些除了当老师,也在咒术界混了不少年的资深人士来说,我妻彻现在的状态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他们也不知道小野玲音整理出来的那些资料里到底包含了什么内容,会不会有哪一条就点爆了这个可怕的家伙,导致咒术界再掀起一场“清洗”。
悲观点说,他们心里已经预想到了我妻彻可能的反应。夏油杰甚至在思考,如果死的人太多没人干活,我妻让他加班他到底加还是不加的问题。
反正有五条悟在,我妻彻多少也会收敛一下……吧?
在所有人的关注下,我妻彻将资料又翻了一页,随后蓦然一顿,脸上的笑容也僵了僵。
某种阴郁、压抑的气势以他为中心缓缓向外蔓延,谨慎地绕过身侧的兄长,肆无忌惮在场内扩散。
对危险感知非常敏锐的咒术师们纷纷停下交谈,惊疑不定地看像那个仿佛浑身都在散发黑气,表情却依然维持着微笑,显得相当僵硬又怪异的青年。
昨天感受到的如同幻觉般的气势在脑海中闪回。
等、等等,这位先生你的温柔恋爱脑人设呢?快救一救啊!!
与小年轻们相反,更了解我妻彻的长辈们在察觉到这股气势之后莫名松了口气,好似心头有什么沉甸甸的东西终于尘埃落定。
呼……来了。
作者有话说:
杰:我!不!加!班!(超大声)
彻:哥哥辛苦了,等我们解决这些麻烦就去度蜜月吧,这里就交给夏油君好了!
悟:好呀好呀!
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