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手选了一部电影,偏偏就刚好有这样的情节。
“我、我没事了。。。。。。”他有些狼狈地开口,想要在贺衔星发觉某些事实前及时脱身。“我去倒杯水来喝。“
实在是没办法,贺衔星离他这么近,又一手揽着他的腰,再加上音响里传出的声响有着无可否认的煽动性,一切都牵引着他的想法往某个不可控的方向走。
何况他本来就对贺衔星这个人怀有不可告人的心思。
心里自我唾弃着,想去浴室里随便解决一下算了,却没有等到贺衔星的松手,反倒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点。
对方的目光毫无焦距,然而这并没有让江敛稍微放松一点,因为有些东西不是只能通过看才会知道的。
“贺衔星。。。。。。!”
他既焦急又难堪,音调都高了一个度,可对方的力气实在大到荒唐,他不仅没能及时挣脱掉这个怀抱,反而在某一刻,不慎让贺衔星感受到了他的异样。
“不、不行!”
太迟了。贺衔星只是隔着布料试探了一下,他立刻噤了声,那句拒绝讲得一点底气都没有。
“乖。我帮你。”
一听到“乖”这个字,身体就自动进入了只能听取指令的模式一般,江敛说不出拒绝的话,唯有忍耐着不发出任何动静。
窗外还是日光正好的艳阳天,这让他更加抬不起头了。贺衔星却全然不介意这是白天一般,如同逗弄小狗一样揉揉捏捏的,又在某一刻,用几近甜蜜的语气和他商量。
“江敛,我们两个互相帮忙,好不好?”
他说不出半个“不”字,手就这样被贺衔星牵引着,碰上让人不得不质疑造物主偏心程度的物品。
当然他不是第一回和它打照面,只是每一次他都忍不住困惑,为什么会夸张到这个地步?贺衔星是吃什么长大的?
又想起以前班上的男同学总执着于在这一方面喋喋不休地攀比、吹嘘,可能都只是因为他们没如此真切地见识过贺衔星的。
理智提醒他不应该在大白天做这样的事,脑海却背道而驰,除了依据对方所说的指令照做,他什么都想不了。
“江敛。。。。。。”
他想让贺衔星不要再在这种时候喊他的名字,这实在是太过容易令人产生误会了。
可又在听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闭上眼,不由自主地投了降。
他是告一段落了,贺衔星却还早着,不论他如何努力帮忙,也看不见半分曙光。
“江敛,可以借用一下你的腿吗?”
他还迷糊着,不知道对方所说的借用是什么意思,只遵循着贺衔星的话,坐到对方的腿上。
怕自己的体重会给贺衔星造成负担,他没敢完全坐下去,很快就被对方发现了,双手握住他的腰身。
“坐上来,你不重的。”
江敛不太相信自己是“不重的”,但贺衔星还是让他坐实了。
他的裤子已经掉到了膝盖那,想要提起来,又没有气力。贺衔星将脑袋埋到他的肩颈处,他能听到对方有些不均匀的呼吸。
“我。。。。。。”
他不知道自己是要说什么话,像刚睡醒就突然被带到游乐设施上的人,语言系统没法照常运行,就只是被游乐设施带动着,前往未知的轨道。
脖颈处有点痒,是贺衔星的发丝蹭到了他。他缩了一下,电影情节早就跳转到下一个阶段的内容,可他什么都看不进去。
有那么一会,他总觉得有一道视线仿佛在看着他们,但是顺着看过去,就只有那个摆满酒瓶的柜子,每个酒瓶都只是安分地伫立在那里,对当下发生的事情不闻不问。
路途越发颠簸,他没有可以抓的地方,盲目地被晃动着,一颗心都像要从胸膛里跃出来。
贺衔星总算抵达路程的终点,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他彻底卸了力气,没挣扎也没躲开。
“江敛,江敛。。。。。。”
他不知道为什么贺衔星还要再喊他,无从解答的疑惑和席卷而来的羞耻感交织着将他包围。贺衔星依旧没有松手,环着他的腰身,很依恋似地将他抱紧。
【作者有话说】
衔星的视力还没那么快能恢复,无奖竞猜之小敛感受到的“视线”是怎么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