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还痛不?”魏延问。
宋绵绵没想到他第一件事居然是关心自己,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虽然昨日破了皮,但远远没有魏延受伤严重。
“没事了,都结痂了,已经不痛了。”
魏延松了口气:“那就好,下回再有这种危险情况,你可不许再冒险了,晓得不?”
宋绵绵诧了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魏延。
这傻小子!
自己都搭上命了,还在关心她!
“成,那下回你也不许再冒险了!当时我都还没同意,你就下去了。”宋绵绵道。
魏延有些难为情地咧嘴笑了下:“我经常进山,比你熟,肯定没事儿。”
遇到危险,他肯定是要挡在她前头的。
宋绵绵翻了个大白眼:“我都答应你了,你咋不答应我了?”
“晓、晓得了,我下回注意。”魏延红着脸膛说道。
宋绵绵笑了下,也不逗他了,而是换上一副严肃的模样。
“魏大哥,我问你,你给魏大伯抓的药是不是一直都是治风寒的药?”
魏延不假思索地回答:“对,之前请了村里的老大夫看过了之后,说是肺寒湿重,需温补祛湿,去镇上开些风寒的药回来吃就好了。”
宋绵绵一头黑线,误诊呐!
“魏大哥,你信我不?”
“我信!”
魏延重重地点了点头。
“要我说啊,魏大伯这病,跟你家这屋子有关,这屋子里一股霉味儿,好多家具都发霉了。”
“所以魏大伯的咳嗽不是肺寒,大概率是被这些霉尘过敏,这屋子里要经常开窗通风,还有你们盖的被褥太潮了,不生病才怪。”
“所以你可以试一试改善屋子里的环境,看病症是否有好转就能判断了。”
魏延挠着脑袋不好意思地打量了一圈自家屋子,确实很糟糕。
家里一直都是他和爹两个人住,两个汉子住一块儿,加上魏木匠对这一块儿也不是特别的注重,所以才造就了今日的环境。
“真的吗?要真是这样,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爹的病有的治?”
魏延眼中闪过一丝欣喜的光芒。
“我是说可能啊,但试一下最好,反正也是五六成可能吧。”
“魏大伯的咳嗽,是因为整日呼吸着这样的空气,天阴时屋里更潮湿,霉长得更快,所以魏大伯的病症会加重,加上开的药不对症,所以吃了这么多年依旧没有效果。”
门口,魏木匠端着一碗熬好的粥进来,就听到了宋绵绵这番话,马上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两个人齐刷刷回头看过去,只见魏木匠缓缓走进来。
“还真是绵绵说的这样,我那屋里,晚上睡觉,就觉得闷得慌。”
“等日头好了,先把魏大伯屋子彻底打扫,所有发霉的家具搬出去刷洗一遍晒干,被褥全换新的,症状或许会有好转。”
魏延看着爹难受的样子,他点了点头:“好,听你的!”
魏木匠笑着看着宋绵绵和魏延,眼底是掩不住的满意,看到魏延醒过来,精神头好了一些,一颗心也放下来了。
魏木匠一脸感激地看着宋绵绵:“绵绵,这趟还真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都没发现延小子身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