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表小姐!”门口的小厮回答。
春花扭着细腰往回走,自顾自喃喃道,“等给表哥生下了儿子,就是她的死期。”
正房里,牛大毛还歪在榻上。
他打着盹,眼皮有一搭没一搭地往下垂。
听到春花进来的动静,他精神了几分。
“回来了?那疯子怎么样了?”
春花在他身边坐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吃了。”
牛大毛嗤笑一声。
“还是你有办法。”
牛大毛伸手将春花揽进怀里,手又开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摩挲。
春花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游走,神色淡淡的。
“别闹……”
牛大毛嘿嘿一笑,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春花的眉头微皱,却很快舒展开来。
牛大毛的手往上探去。
春花按住他的手。
“大白天的,消停些。”
牛大毛也不恼,只是嘿嘿笑着,手却不肯拿出来。
“怕什么?”
春花抬眼看他。
那张脸油腻腻的,横肉耷拉着,一双绿豆似的小眼睛眯成缝,正色眯眯地盯着她。
敞开的衣襟里露出一片松垮垮的皮肉,还有几根稀疏的胸毛。
这副模样,看了几十年了。
春花移开目光,望向窗外。
“表哥,你说大花的肚子,咋还没动静?”
牛大毛愣了一下,手也停了下来。
“定是那丫头身子骨太瘦了。”他皱起眉头,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
“你得空给她弄点药调理调理。”
春花垂下眼帘。
“行了,我会去安排的。”
牛大毛搂紧她,下巴抵在她肩上。
“辛苦你了,等大师吧祭祀完成,一切都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