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睿:“但有人追他,还想请我吃饭打探情报。”
“男的女的?”何柚年下意识皱起眉看向他,“你去了?”
宋睿猛摇头:“我哥不让我吃陌生人的东西。”
何柚年看着他。
“哦…”宋睿懂他意思,“男的女的都有。”
何柚年再次拧起眉:“谁真想知道了?”
宋睿想大喊,那你到底想问什么啊!?
但直到电梯数字跳到一层,两人走出门禁十多米,何柚年才开口解答了他的问题。
“宋忱为什么会带你一起离开新南?宋康林人呢?”
宋睿停下脚步,鞋底在地上擦出一道声响。
“他确实没想过带上我的,”宋睿不是不懂,“但宋康林被抓了,是我哥报的警,他不得不管。”
“果然,”何柚年说,过了会儿回头看了一眼停在原地难过的宋睿,“得了吧,他要没做好管你的准备,压根就不会报警。”
宋睿抬起头时眼眶还有些红,两眼汪汪地对何柚年说:“你是我唯一的嫂子哥。”
“别这么喊我!”何柚年往旁边跳了一下。
“那柚子哥。”
何柚年又往旁边挪了挪:“你怎么知道我叫小柚子?”
宋睿继续往前走:“我哥喝醉了喊的。”
大概是刚到这里的第一个月,滚滚不知是因为水土不服还是别的原因,有好长一阵子都没食欲,去医院没检查出什么,但却整天没精打采地窝在宋忱的房间门口,身上的肉越掉越少,后来连出门也再开心不起来。
“后来滚滚就生病了,我哥经常都带着他往医院跑,那天我哥有个聚会推不掉喝得有点多,滚滚状态有点不好,在家吐了好几次,我晚上醒来上厕所,看到我哥蹲在客厅抱着狗好像哭了,还让滚滚快好起来吧,又说小柚子也是。”
熟悉的头痛在酒精的催化与何柚年离开后愈演愈烈,但宋忱还是坚持洗了个澡。
温热的水浇在肩上,宋忱仰着头看着浴室的水汽,想的却是何柚年刚刚坚决的态度。
宋忱从浴室出来,宋睿刚好回来,报备了句任务完成就回房间打游戏了。
宋忱照例给他转了个派遣费,刚点开与何柚年的聊天界面,对方就弹了几条消息过来。
全是照片,宋忱点开,看清内容时擦着脑袋的手却一顿。
何柚年发来的都是他这几年的体检、复查和就诊报告。
何柚年:[我都好起来了。]
何柚年:[没别的意思,就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