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宗门大比以来,林衔月似乎每一场都赢得极其轻松。
林月疏对林衔月的认知仍停留在她去秘境前的那晚,没想到他现在已经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
虽不知他的境界,但照这个速度下去,下一次秘境开启,定能带回师尊。
如此想着,林月疏有些恍惚。
她看着林衔月向她走来,看着林衔月的身形慢慢变大。
今夕究竟何年?
等她回过神来,林衔月已经走到她面前。
他微微附身,恰好遮住她的身形,又正好把剑穗垂在两人中间,像是在逗弄她。
林月疏无奈,轻轻用手去抓这剑穗,将它拨开。
“别闹。”
林衔月的心情很好,从刚才开始林月疏的眼睛便没有从他的身上离开过,他嘴角微微翘起:
“姐,今天的打完了。”
林月疏站在阴影里与他对视:“算起来,你只需要再赢下后日的一场,便可进入最后的比试了。”
如今虽是秋日,可太阳依旧毒辣,林衔月迎着太阳有些睁不开眼,但他依旧不愿挪开目光,只是将眼睛微微眯起,脸上笑意更甚。
明明眼t?睛是对视着的,但林月疏根本看不出来他究竟有没有在听自己说话,她伸出手在他脸上拍了拍。
“你笑什么?”
“我一想到我姐马上就能再自由一点了,我就忍不住开心。”
一想到林衔月夺魁是为了自己,林月疏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对着他又道了声谢。
林衔月歪了歪头:“反正还有一天,不如我们下山玩玩吧。”
“下山?”
林月疏似乎没想到林衔月会突然提起下山。
“我能下山?”
“能。”
话音方落,林衔月忽然转过身,把林月疏完全挡在身后。他自己则是微微躬身,与来人见礼。
“见过掌门。”
竟是谢震山,他的身后还跟了几名弟子。
“这几日打得不错。”谢震山扫了他一眼,“可有信心夺魁?”
“自然不会辜负掌门的厚望。”
得到林衔月这句话,谢震山也不再多说,他将目光挪到林衔月身后,神情虽不悦,但并未发作,只道:“你随我去执法堂一趟。”
林月疏的手指轻轻动了动,下意识像拉住什么。她碰到林衔月的袖子,轻轻抓住。
林衔月反手握住她,用力握了一下,像在安抚。接着他便松开了手,小声说了句:“姐,你回寒玉峰等我。”
说完他又对着谢震山道:“遵命。”
留下这两个字,他便和谢震山一起飞走了。
林月疏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天边。
她不知道谢震山是何时靠近的,她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
刚才林衔月那番话,也不知他听到了多少?
林月疏轻轻叹了口气,朝着寒玉峰走去,不过她仍然有些疑惑。
她在地牢待了太久,出来后也仅在寒玉峰和地牢之间来返,极少去往别处,更别提是离开宗门了。
但掌门并未说什么,那是不是代表她能离开呢?
待他们走远时,方才那片人群才开始讨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