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平安度过了两天。
夜深人静,许白在床上睡得安稳,今夜他睡得很沉,却也陷入了美妙的梦中。
在梦里,他看到了卧室里的母亲气若游丝地躺在床上,穿着令李文印象深刻的白色水手服,双手撑着两条白丝美腿对他敞开,朝思夜想的鲍鱼型小穴正款款流淌着黏腻的淫水。
水手服的扣子敞开,两团雪白的爆乳挤了出来,母亲没有穿胸罩,两颗晶莹的粉葡萄娇翠欲滴,而那双勾人的杏花眼正瞧着他的脸,瞳仁中倒映着层层春波。
母亲空出一只手去揉捏自己白腻的乳房,先是抵着乳根向上扶,把白花花的奶子擀成长条的面包型。
手心扶到巨乳中间,母亲故意掂了掂,甩出一道肉浪。
峰顶的粉红已然挺立如松,随着巨乳的甩动前后摇曳,像是在引诱儿子过来将不听话的乳头含住,用力嘬吸才能止住荡漾的乳波。
母亲的乳房很大,十里八乡没有一个女人比的上她,且母亲的乳房很白,均匀的肤色中透着晕红,而顶部含苞待放的乳头更是挠人,被荡漾过来的乳肉推拥。
没有内衣的束缚,两团庞大的乳球在解开的衬衫口,已经34岁的母亲双乳沉甸甸的,却无下垂痕迹,只有扩散开来的乳肉挤压着上腹,形成刚好穿过一根铅笔的肉缝。
“小文……帮帮妈妈……痒……”
母亲的杏花眼灼情地眨着,仿佛一团火要把自己烧了似的,李文第一次见到母亲如此妩媚动人的样子。
他的意识不停地颤抖,眼里只有那副如鲜花般摇曳的娇躯,双腿不禁迈着步向床边走去。
一步,两步。
距离母亲越来越近。
母亲身上的散发的芳香也愈发微浓。
此刻,他最想得到和占有的女人正躺在他的身前搔首弄姿,媚态尽生。
他呼吸越来越急促,比一般男性还要大的手掌,颤抖着伸向母亲被揉成各种形状的巨乳,就在即将握住这对养育他长大的乳房时,他停顿了一下。
仿佛脑海中最后的理智和欲望做斗争,然而清醒在眨眼间便摧枯拉朽地溃败。
他将手按了下去。
手掌重重地覆盖在乳肉上,掌心传来的温热令他下体早已硬挺。
“儿子……喜欢妈……喂你长大的……奶子吗……”
“喜欢,妈妈的的奶子太美了,还很软。”李文根本说不出违心的话,熟悉的触感,惊人的柔软,世间怎会有如此软绵之物。
手掌深陷其中,五指张开又扣紧,乳肉从指缝间凸起。
慢慢揉捏着这团不停晃荡的肉球,双手从两侧向内推挤,让山峰更高耸,而那对乳头尖尖则被李文故意对准,相互一顶,乳头对慢的就会被挤歪,一上一下,但李文却耐心地将其再次分开,慢慢地推挤着,终于完美地对齐,让两颗粉葡萄陷入各自的粉晕里。
母亲的呻吟声越来越急,那泛着春波的瞳仁也渐渐迷离,她的口中吞吐着热风,拍打在李文的胸膛。
指节分明的手指慢慢滑过小腹,伸向腹底幽深的密林,指节左手扒开阴唇,潺潺水汁顺着缝隙流淌。
床单被淫水打湿,纯白的布料变得深而透明,随着乳房被揉捏,淫水流的越来越快,水渍一圈圈扩大,一同增长的还有母亲的情欲。
“小文……妈的好儿子……妈下面痒……”
李文眼底的欲火燃烧愈盛,他褪去快要被顶破的裤子,胯下庞然巨物昂首挺立。
他憋了太久了,现在必须释放出来。
母亲另一只手也送了过来,握住他滚烫的棒身,用手轻轻抚摸。
力道很轻,却紧紧箍住膨胀的棒子,拇指和食指套成圈,内侧的指腹稍微用力向下套弄,摩擦着肉棒表面粗鲁的青筋。
被包皮裹住的巨大冠部,随着母亲柔和地动作慢慢被剥开,鸭蛋大小的冠头终于展露出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