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你之前说的那件事。”
忘川继续走着,脚步不停。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会议室门上,回答的语速很快,像是早就预料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一样。
“嗯。”
“那个魔法倒是没问题了。”
七海建人的脚步猛地停了下来,他站在走廊中央。
他的眼睛瞪大了一瞬。
那是一个极其少见的、带着明确激动意味的表情,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层努力压着但仍有些快的不平稳。
“那…”
他的话被忘川伸出的手打断了。
忘川没有回头,只是抬了一下手掌,做了一个等一下的手势。
“不过。”
他停下脚步,侧过身来看了七海一眼。
夕阳的光落在他脸上,把他嘴角的弧度映得柔和了一些。
“能不能行,不在我这里。”
“而在他那边。”
七海建人站在原地,看着忘川转过身去,朝走廊尽头那扇会议室的门走过去。
忘川推开门,侧身走进去,在门合拢之前侧过头来朝七海点了点头。
“等一会儿再聊。”
那扇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木质碰撞的声响。
七海建人一个人站在走廊里。
夕阳的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他脚边铺开一片暖橘色的光带。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映在对面的墙面上,一动不动。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站了很久,像是在消化刚才那几句话里的信息。
“在他那边吗。”
“灰原…”
………
屋里。
夜蛾正道一个人坐在那里。
他面前的茶几上摆着九个玻璃瓶,瓶身透明。
每个瓶子里都悬浮着一个小小的胚胎,蜷缩着,像未破壳的幼鸟。
忘川随意地打了个招呼。
“哟,夜蛾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