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度尼斯愕然,他恍然发现,他把现在的特瑞西和之后的特瑞西不小心弄混了。
两只虫都是特瑞西没错,但是之后的特瑞西是和他一起慢慢开发各种玩法,阈值一起慢慢提高的,现在他似乎、显得、有点、过分开放?
亚度尼斯想要补救,他开始有些慌乱,张着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特瑞西却更加误会了。
果然不止他一个。
这只雌虫玩得有点花啊。
是啊,他们说他原本精神海就不稳,所以肯定不止找一只雄虫梳理吧,不然,怎么能熬到现在?
特瑞西突然觉得有点没意思了,其实他对伴侣的干净程度要求还是很高的。
亚度尼斯虽然不管是颜值还是刚才体贴的行为都让他十分有好感,但是,这些或许都是他勾引雄虫的手段罢了。
除了他,还有很多雄虫都是这种待遇。
特瑞西刚刚拧的那一下还有点重,现在雌虫胸前还是红红的一片,看起来更欲了。
但特瑞西还是毫不犹豫地转身,他拿起自己的衣服,就想要离开。
但是雌虫却扑上来,叼住他的衣角。
“雄主!”他呼喊着,“不要离开,不要走……”
亚度尼斯什么都看不见,他只知道,特瑞西发怒了。
心突然空了一块,雄主要丢下他了吗?他们要没有交集了吗?
亚度尼斯想要把绳子挣脱开来,却越挣脱越紧,身上都被勒出了红痕。
巨大的恐慌袭来,他无法保持平衡,甚至直接摔倒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眼泪溢出来,打湿了蒙着眼睛的黑色布料。
门锁合上的咔哒声。
亚度尼斯就这样怔愣在原地。
直到一声轻轻的叹息响起。
“哭什么。”酒鹉21溜伶㈡吧⒊
蒙眼睛的黑布被取下,泪光朦胧间,是特瑞西神色复杂的脸。
“雄主!”亚度尼斯下意识地露出笑容,依恋地往他的怀里蹭。
特瑞西:“……”即使知道他可能是脏的,却还是忍不住回头。
是他比较贱吗?什么虫都吃得下?
特瑞西低头,狠狠咬上他的嘴唇。
亚度尼斯顺从地张开,湿软的舌缠上他的。
吻技也是这么好。
特瑞西又觉得气,又觉得沉迷,他忍不住吻深一点儿,感觉更是不赖。
“雄主……”亚度尼斯盯着他的脸呢喃,眼神迷蒙,刚才的泪花消失地无影无踪,让特瑞西都觉得是他的错觉。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哭吧?
又是骗他留下的手段?
他倒是要看看,亚度尼斯还会些什么。
亚度尼斯会的可多了。
他让特瑞西摸他。
“您可以顺着绳子往后摸。”亚度尼斯嗓音沙哑。
“有您喜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