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雪,你背刺我!”
胡列娜咬牙切齿。
本来今晚掐着点儿,等夜华给千仞雪疗完伤。
她连借口都编好,我房间漏风,来借个宿!
结果倒好,刚摸到院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千仞雪又软又黏的娇吟!
“我都没这么叫过!”胡列娜鼓起腮帮子,“可恶的千仞雪!”
她猫着腰往回撤,嘴上碎碎念。
“什么化解能量,化解到床上去!我呸!”
“夜华你个骗子,表面医者仁心,那现在是什么?”
“干炒吗?爆炒吗?烈火烹油炒吗?”
她越说越气,步子越迈越快,猛然转身——
“哎呀!”
小舞正好【路过】。
俩人鼻尖差点撞上。
月光底下,小舞穿件纱裙,领口松垮垮。
发丝散着,脚上却是高跟鞋,明显也是来瑟瑟!
“胡列娜?”
“小舞?”
大眼瞪小眼。
人眼对兔眼。
棕眼与粉眼。
眼眼眼眼眼。
“你来干什么!”
异口同声。
“我路过!”
心有灵犀。
胡列娜:。。。。。。
小舞:。。。。。。
胡列娜看她暧昧打扮,“你该不会是来?嗯哼?”
小舞看她手中皮鞭、绑绳、低温蜡烛、手铐。。。。。。
“你!不!也!是!”
“嘘!!!”胡列娜捂住她嘴。
眼神疯狂往房间瞟。
“小声点!里面正演大戏呢!”